她突然发现这个全家人都以为的乡下人,竟比她这个城里人见识的还多!
那些国外进口来的电器,有些她甚至都没搞懂,却被徐青源流畅使用。
甚至对方从自来水管里接水的淡定模样。
还让刘妈有了种。
自己才是乡下人的错觉。
毕竟,这种能接入个人家的物什,在这年代就是身份的象征。
除了那些门口有卫兵站岗的大院外,这边的普通民众都是共用一根水管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自从听了徐青源要建酒厂的规划后,孙涛就彻底难眠了。
别看他现在是林场干部,工作也十分稳定。
但这种能将自家酿酒技术传承的机会。
他又如何不心动?
之后的几天晚上,他都会找自己父亲详谈。
父子俩一个说,一个记,桌上照明用的蜡烛也不知道烧掉了多少根。
酿酒所用的原材料,方式,时间,经验,全都仔仔细细的写了下来。
孙父看着从来不喜欢干这些的儿子突然认真起来。
内心有些奇怪。
多次询问下。
孙涛最终还是说出了要建酒厂的打算。
尽管这事徐青源之前就叮嘱过,不要让太多人知晓。
但面对这位有可能成为酒厂技术指导的老爷子,他还真的隐瞒不了。
从徐青源对酒厂未来的规划,和借着改革东风往南方销售说起。
到夹皮沟面临的困难改如何解决。
最后。
还分析了建造酒厂能否带动夹皮沟的乡亲们致富。
孙父听完这些后,陷入了沉默,很明显他的内心是纠结的。
不过在想到酒厂能帮助乡亲们致富后,他也是彻底认同了年轻人的想法。
当然认同归认同,有些事老爷子还是得嘱咐。
“这件事的初衷是好的,期望也是好的,但千万别钻政策漏洞!”
“你们要建酒厂,那就一步一步的来,别整那些虚的,酒品得把关!”
“而且卖了钱后,要是被我知道你敢贪一分钱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孙涛从没见过自己父亲这般严肃。
也是认真的点了下头。
他酿酒技术,想要将其发扬出去的不光光是他,还有老爷子。
之前是碍于上边政策,老爷子不得已放下了多年的手艺,如有了有新目标。
老爷子自然也就想的更多了些。
之后的时间里。
孙涛便不停的往返于林场和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