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徐青源还抬脚轻踹了一下旁边龇牙咧嘴的二黑。
如他所言,二黑这段时间越来越懒散,铁锤它们配合的也没之前默契。
虽说狩猎的本能没有改变,下口同样致命。
可就是没以前那么高效了。
猎狗其实和人一样。
自身清闲惯了,或是食物获取太过容易,就容易把性子养懒。
尤其是哥俩都有了五六半后,几条狗子都开始学着偷懒,谁都不用全力。
徐青源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。
后者闻言,则是想起刚才的场景,若有所思的点着头。
只是在看到旁边黄皮嘴边略显发白的毛发。
还是开口劝说起来。
“大哥,黄皮还是上岁数了,它都已经八九岁了,懒就懒点吧。”
听着傻弟弟的劝慰,徐青源倒是也十分赞同。
再次抬脚在二黑屁股上留下一个鞋印。
“我没说黄皮,我说的二黑,还有铁锤它们,这三小子最近越来越懒了。”
“还有咱得趁黄皮,虎子它俩老之前,再托带出一条新香头。”
“那肯定的,大哥,有黄皮和虎子拖带,那指定牛逼!”
徐青国对于这一点也十分认同。
报纸上的都说它哥俩是辽广县的英雄猎手。
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也只有哥俩清楚,并不是它们牛逼,而是狗厉害!
以前老爷子还能进山的时候,各种各样的野兽也猎到过不少。
只不过当时老爷子拿的是林场的固定工资。
那些从山里打到的猎物也都会上交。
其中自然不乏黄皮和虎子的功劳。
正所谓虎父无犬子。
这俩小子的上一代父母就都是香头。
如今下一代却是没了能帮带的狗了,难免不让徐青源感到忧愁。
哥俩边走边聊,等到天边残阳余辉彻底暗下来后,这才回到卡车旁边。
对于这个长着四个轱辘的铁疙瘩,周遭的妇人小孩也只敢躲在远处观望。
谁都不敢上手去摸,生怕给这玩意弄坏,让人揪着衣领子赔钱。
这个时间段。
河边捡臭鱼的人们都已经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