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那么精准的量刑。
就拿八三年那时候举例。
反正只要是被举报耍流氓的,且有人能够证明。
基本上不需要什么证据,就会被直接判刑,严重点的还会被枪毙。
你想托关系?那根本不可能!上头要求的就是效率,从重从严从快处理!
徐青源可不像傻弟弟那样埋头只顾着干饭。
听到邱鱼燕提起自己的时候。
他下意识缩了缩头。
心里暗自腹诽,这时候提自己干啥?
但,既然已经被点名提到了,徐青源索性也开口询问起来。
“那啥,白婶,伤者家属那边是啥意思?他们提啥要求没有?”
“人家要赔钱,不老少呢,关键是那孩子的父母是钢铁厂的工人。”
徐青源闻言哦了一声。
刚准备继续低头吃饭。
可很快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。
钢铁厂工人?
他依稀记得前世自己好像听过一件跟钢铁厂有关的事情,好像是……
想到这徐青源,心里立马就有了主意,继续开口道。
“白婶,你还是吃点吧,别给身体整垮了。”
“这个事要我看,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,就是办法不怎么好。”
几人闻言一愣,立马就扭头看向徐青源。
不过,此时的徐青源还不敢详说,只是替换了一个故事。
“白婶,就这个事跟我从我们家老爷子那听来的一件事很像。”
听到是自家老爷子,本来还在端碗扒拉米饭的徐青国也抬起了头。
“民国那会,奉天警署抓捕犯人,开枪打死了路边一个卖瓜果的孩子。”
“按着当时警署吃人不吐骨头的尿性,这事过去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但那孩子的父母却不依,先是去奉天警署门口哭。”
“被棍棒打离开后,又拖着一身淤青,去了奉天督军的大宅门口求说法。”
“连续闹了几天,署长迫于压力,最终将两人请来,给了补偿方案。”
“那方案也很简单,就是可以让这家的男人来警署当差。”
“当然也会赔偿一些丧葬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