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的温度甚至比冬天还要低。
而恰好,徐青源他们回家的路上,天空就突然下起了雨。
因为气温低的缘故,刚从云层落下来的雨水,瞬间在空中凝结成小冰晶。
而后落入地面化成薄薄的冰层。
像是这种时候。
别说是工人进山作业了,就是屯里的妇女们都不愿出门。
此刻的徐家新宅内。
瞅着高梅将冯嘉颖拉进了里屋,讨论着以后给孩子做什么样的衣服。
二婶将电工的钱给了,又往对方口袋里塞了一包黄梅。
新房今天刚通电,家里也有了电灯。
不然就那几根蜡烛燃烧散发出的光芒?
在这黑压压的天气里,根本就照不亮整个屋子。
“你瞧瞧人小王这电工活,是真不赖啊,去谁家都不空手,凭手艺吃饭。”
“你再瞧瞧你,当初让你学技术,你偏不!死脑筋一个!”
刚送走接电的小王,二婶就开始数落起了徐青国。
这时候电工绝对是受人尊敬的行业。
早在新房快要建成的时候,二婶就去了场部申请拉电线。
从申请到现在,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月,这还是看在徐青源的面子上。
要不然,普通人想拉电线,不等个两三个月那都算少的。
“哎呀妈,那玩意还要看书,这不是要我命吗?”
“哦,不喜欢看书,就喜欢看书的人呗?”
像是说到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情。
二婶立即就瞪起了眼。
坐在一旁凑热闹的徐青源见状,也是好奇的询问起来。
“二婶,咋了啊?那么大的火气?是郭家那边有啥事吗?”
“哎,别提了,差点没气死我。”
二婶越想越来气。
“这不之前两家见过面后,我又去找了郭家一趟,他们也同意两人的婚事。”
“新房,三转一响咱也不用买,都是现成,我本以为这事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可你知人女方那边说什么吗?人说这些东西不行!”
“手表要海鸥牌的,缝纫机要胜家的!”
“就连自行车也要永久的!”
“咱辽广县就那屁大点,咋可能有这些东西?”
“我倒是让你二叔去嫩河市打听了一下,手表,自行车倒是打听出来了。”
“只可惜人家今年的份额早就发没了,一个个眼巴巴的都排队等买呢!”
“还有那缝纫机,那牌子我压根都没听过,可愁死我了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