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馇子面和野猪肉放的是一点都不心疼。”
“那伙食可比一般人家都要好。”
说实话。
在没来徐青源家里之前。
他还真没想过狗能吃的比人都好。
“爸,这可不是心疼不心疼的事,这几个小子就应该吃这么好!”
“要不是它们,咱哪能有现在这么多的猎物?”
“别看咱现在手里有枪,遇到什么大型猛兽都不怕!”
“但搁在几个月之前,要是没有这几个小子,我估计也弄不到猎物。”
“您想想,咱附近几个林场那么多的猎人,咋就我发家了捏?”
徐青源完全是遵循着徐老爷子的传统。
吝啬自己也不吝啬这些小家伙。
尤其是熊崽子和豹崽子,别看它们现在屁大点,但却都是成长股!
“是啊,有枪也没啥用,还是得靠这几个小子才行。”
想起自己刚才一梭子子弹只打中一发的情况。
萧远行还是有些许尴尬。
徐青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拉了一下萧远行的胳膊。
“爸,别想了,你可是出手就打死一头野猪的,这个给你开膛。”
“这时候哪哪都是湿漉漉的,不赶紧开膛,一会得捂膛子了。”
萧远行闻言。
接过女婿递来的匕首,心情又紧张了起来。
这给猪开膛子可是门手艺活,从哪里下刀,扎多深都有讲究。
两人来到被一枪打中脑袋的野猪旁边。
徐青源大致讲了一下开膛子的要领。
萧远行也没犹豫。
匕首顺着他所说的野猪喉咙就扎了下去,而后用力下划。
锋利的刀刃,行走在野猪僵硬的血肉组织上,让萧远行很是费力。
之前他看徐青国用匕首给野猪开膛模样轻松。
但实际自己操作下来。
却是十分困难。
除非是两只手握着刀柄,使出吃奶的劲,否则根本划拉不下来。
随着野猪胸膛被划开,一股难闻的腥臭味直扑面门。
萧远行憋着气,整张脸胀的通红。
此时野猪身上原本黑红色的鲜血,也开始泛出一抹脓血似的病态黄色。
不用看都知道破膛了。
见状。
徐青源暗自感慨。
这头野猪算是废了,之后也只能喂狗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