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温度肯定高不了,炉火也不能灭了。”
“小程,你离的近,看看炉火咋样?老梗要是睡了,就别喊他了。”
在山上搭帐篷,取暖也基本都靠烧木头,毕竟烧都烧不完!
老梗是营林队的老人。
从营林队成立以来,就被借调到了这里,一直到现在。
平日里也是队伍中负责看炉火的角色,工作认真,炉火烧的贼旺!
帐篷里的人即便不盖厚被子,穿着棉衣棉裤也冻不着。
不过今天这白毛风刮的实在邪性。
哪哪都看不清。
这时候去外边捡柴火也有点危险。
所以只要炉火不灭,有亮光,大家就都还能接受。
也没人催促老梗添柴火。
“啊?”
小程被徐二叔喊醒。
看了下帐篷中间的炉子,又看了看旁边酣睡的老梗,一脸的便秘表情。
抬头的空档,一丝刺骨的冷风沿着棉被缝隙钻入其中。
让他忍不住的浑身一颤。
“徐叔,炉火不太旺,老梗叔他好像睡着了,我喊他起来添柴火?”
“那别了!”
二叔徐崇文摇了摇头。
这夹杂着鹅毛大雪的白毛风,让帐篷里也冷的够呛。
别说出去捡柴火了,就是出门尿尿,站一会都能给人冻够呛。
“老梗这些天每晚都守着炉子,该让他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小子啊,让你们平日里埋怨老梗烧炉子烧的不旺!”
“这下好了,直接不管了,以后可千万稳重点哈,别啥话都说!”
“你看我家大儿子,那叫一个稳重,就是不知道现在干啥捏……”
在场都是二十来岁的壮小伙子,平日里即便不看书,也会看报。
自然清楚二叔徐崇文说的大儿子是谁!
那可是能上报纸的牛人啊!
此刻,见徐二叔提起徐青源,这些小伙子全都来了精神。
他们也是刚上班不久,明面上的工资是三十多块钱。
再加上上山的各种补助。
满打满算一个月也能有四十几块的工资。
这年头还没有实行社保的制度,所以这每个月的钱都是实打实的。
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这样的工资已然是强过大部分人。
基本上家里上门给大姑娘说媒的人也也络绎不绝。
毕竟在这个二百块就能建一所土培房的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