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咬,就是一个劲的用爪子挠他,就跟狗刨地似的。
“卧槽!我的棉袄!你特么的!我锤死你!我锤死你!死吧!”
直到徐青国身上的棉袄被狼爪扯烂,后者恼羞成怒,这才一拳结束战斗。
“大哥,我衣服被这玩意抓烂了,这玩意也太难缠了……”
徐青国气喘吁吁,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。
“衣服是小事,我说你刚才咋不用柴刀呢?就在你背上啊!”
徐青源看着傻弟弟此时的落魄模样,眼角一个劲的抽搐。
“哎呀,那不是给忘了吗?大哥,你心情好点没?”
“嗯,好多了,去把狼皮剥下来吧,这玩意做衣服确实抗风。”
徐青源低头给黑炭包扎伤口。
头也不抬的吩咐起来。
男人嘛!
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。
能在别人面前将情绪发泄出来已是不易。
也幸亏身边的人是傻弟弟,而不是其他女人。
前世的徐青源虽然没结过婚。
但也见过不少婚后将情绪藏在心里,差点憋出病来的同事,领导。
炼油厂的工作强度大,十几年下来全都是伤病,有时候难受的不行。
可即便这样,也要照顾一家老小。
别说歇着了。
就是不熬夜加班,都是万幸中的万幸!
有些人每天睁眼都感觉是沉重的,压根就没机会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它能这般放肆,还能够获得傻弟弟和狗子们的安慰,已经强过很多人了。
“那啥,狼牙拔出来啊,公狼牙,我有用!”
徐青源像是想起什么,又继续开口叮嘱。
“哦哦!知道了,大哥!”
徐青国应了一声。
随后便开始动手剥皮,拔牙!
不过,等到他将所有野狼尸体搬运到一起后,又发觉了不对劲。
“嗯……大哥!大哥!你快来!你快来啊!这数量好像少了……两头!”
“指定是跑了,来,虎子,你闻闻味,咱得赶紧追过去弄死它们。”
徐青源一脸狐疑得看着他。
这小子啥时候学会动脑子了?
还是自己之前遗漏了啥?被这小子给发现了?
一旁得虎子闻言,狗脸上全都是“我不道啊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