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。
刘招弟不由愣了一下。
自打丈夫去世以后,她还从没被人这么关心过。
那感觉很奇怪,如同久旱干田,遇到了滋润万物的春雨!
让她的整个心头都融化了,看向徐青源的眼神也开始拉丝!
要不是因为有徐青国和小金宝在场,她指定早就扑过去,和徐青源坦诚相见了!
很快,窝头,蛇肉,还有那一大桌子蘸酱菜,都被几人吃的干干净净。
因为第二天还要进山,时间上又有些拿不准。
所以众人早早就熄灯睡了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没等天亮,徐青源就独自醒了过来。
虽说这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是一片漆黑。
但东北这边的天,说亮就亮,进山的东西也必须尽快准备好。
屋内的刘招娣听到声音,也很快从自己的被窝钻了出来。
披着衣服去棚子里取出了半口袋茬子面。
跟老徐家相处久了。
她虽然不清楚进山后的规矩,但几条猎狗的情况她可是知道。
人吃不吃的饱先不说,但只要是几条狗跟着进山,那就必须喂饱才行。
这半口袋茬子面,外加昨晚的肉汤,和徐青源自带的熊肠,也就是狗子一餐的吃食。
这伙食要放林场其他人的家里,那就是大餐,逢年过节才能吃的那种!
当然,娘家人的粮食,刘招娣用起来也没有半点心疼。
反正以后也不准备和娘家人来往了!
用他们的粮食喂狗。
也算是替以前的自己出气。
待到徐青国睡醒,院子里的几条狗早已经吃的饱饱的。
刘招娣和徐青国两人虽各干个的,但却心照不宣的十分默契。
不多时,两人便将进山之前的东西准备妥当,另外刘招娣的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。
牛叔上了年纪本来觉就少,大清早就跑来刘家帮着忙活。
黄皮的狗绳交到叔手里,徐青源抱着对方好一通安慰。
这才让跟车回去的黄皮不再生气。
而此时。
刘招娣也抱着迷迷糊糊的小金宝坐上了韩叔的马车。
马车上,还铺了厚厚一层稻草,稻草上还有厚厚的被褥。
这年代便是这样,虽说有些地方通了班车,但几毛钱的票价,劝退了不少山里人。
而这也是老韩叔能够依靠马车养家全家的原因,比班车便宜,还能遮蔽风雪。
甭管是多冷的天,一床棉被总能应付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