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……你都知道了?嗨,怪我!怪我!进屋!快进屋!咱进屋去说!”
郭来财闻言一脸尴尬,这毕竟属于他工作上的失职。
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。
他也没想到这一次林场的黄皮子能闹的这么大!
最操蛋的是,他们屯子里还出了一个什么狗屁半仙,还牵扯到了上边的领导。
闹腾的黄皮子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,就咬死了屯子里半数的家禽。
就连大院里养的那匹马都惨遭毒手。
加上县里那位领导的威压。
他现在几乎每天都提心吊胆的,以后估计也难以提干了!
索性都这样了,郭来财选择破罐子破摔,既然他不好,那所有人都别好……
眯眼将徐青源他们迎进了屋内,回过神来的郭来财又是端茶,又是倒水。
这方面他倒是没啥架子,基本上全都亲力亲为。
之后也不用徐青源他们开口询问。
便主动将屯子里闹黄皮子的事给说了出来。
当然,有关马半仙和那位领导的事情,则是被他刻意隐瞒了下来。
这消息外面传归外面传,甭管真假,就是不能从他郭来财嘴里说出来。
待到将屯子里这几天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后。
郭来财又再次开口道。
“早上和你们刘队长通电话时,他说你有能耐解决这里的问题。”
“我可跟你说,我们这闹得黄皮子灾可不比其他地方,咬死了不少看家狗。”
“你这四条猎犬是不错,可要是遇到狠点的黄皮子,估计也白瞎!”
“能抓多少全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只是简单的几句话。
这个郭来财就将责任撇的一干二净。
话里意思,他是看在刘爱国的面子上招待几人的,跟黄皮子可没关系。
而且正常情况下,屯子里进了野兽,请猎人出马都会给奖金啥的。
但这郭来财显然是想将这事一笔带过。
主打一个三不沾!
别说徐青源了,就连一向老实的韩叔都听得直皱眉。
“郭支书,这话可是你说的,不过猎手也有猎手自己的规矩!”
“既然你想让我们随意抓这些黄皮子,那……这抓到的黄皮子也得归我们!”
“这你能做主不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