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来的很突兀。
再加上徐青国手上还有开枪的痕迹。
结合这两点,周先民也只能想到这个情况。
“确实没打到,周叔,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酒桌上可以胡言乱语,但是清醒后,该咋喊人就得咋喊人,不能没大没小。
“啥事啊?我看你们这情况,应该是遇到土豹子了吧?你们……”
周先民还想开口询问,但很快又被二叔一个眼神制止。
可把他弄的尴尬的不行。
这一幕。
倒是让徐青源心头一暖。
就跟二婶似的,家里有几个长辈护着你,感觉是真不错!
不过,有些话他还必须得说。
“周叔,那只土豹子,我哥俩打不了。”
“啊?啥情况啊?”
周先民闻言一愣,想要发问,但碍于二叔的眼神,他又立马换了话题。
“那啥,青源,你哥俩进山小半天了,饿了吧?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很快,几人便前往了大院食堂开始吃晚饭。
依旧是满桌的酒肉菜肴。
徐青源哥俩中午就没吃啥正经饭,进山快小一天了,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所以他俩丝毫没客气,对着桌上的肉菜就是可劲的造。
而在两人吃饭期间。
周先民则是端着酒杯并没有开口。
一直到两人吃饱喝足,他这才放下酒杯,冲着两人询问起来。
“青源,你刚才说不能打那只土豹子了,是咋回事啊?”
“周叔,山上确实有土豹子,只不过是带崽的……”
土豹子带崽,这时候对其猎杀,不符合猎人的规矩。
而且看那只土豹子的状态,应该也快要生了,当然这都是徐青源的推断。
像是这个时候的土豹子,对人的攻击意愿其实并不强,也不会靠近人类聚居地。
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,也是因为生产在即,必须得为生产后的日子做准备。
之后徐青源又对周先民说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屯里人去深山区。
那些家里没柴火的,也只能在浅山区转悠,这样起码能保障人身安全。
包括那些拉废木头的也是,千万不要一个人去,最好多人前往。
柴火和废木头算是两个东西。
像是树枝,树皮,被砍成手臂粗细的木头,都统称为柴火。
这玩意没啥经济价值,林场,林业局那边也不会管,大多数家庭都是拉了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