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直接全都灌进了嘴里。
“感情是这事啊?你早说啊,我这喝一两杯酒晕乎乎的,啥也没听明白。”
“那只土豹子,我不敢保证猎到,但将其赶入深山,还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以徐青源目前的实力,只要不是遇上那种特别猛的野兽。
基本上能在兴安岭里横着走。
当然,话也不能说的太满,得给自己留一点余地。
“哎呀妈呀!老弟啊!你可算答应了!好!有你出马,哥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!”
周先民常年混迹在官场上,说话做事自然也是官场的那一套。
这才让他与徐青源的博弈中占了下风。
如果一开始就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那往里搭的人情反而会少很多。
而徐青源也是有意和周先民搭关系的。
别看他现在光靠打猎,就已经将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。
可等再过几年,改开的风吹到兴安岭这边。
想要更进一步发展。
就得依靠资金和人脉!
而东北……
又恰恰是一个特别讲究人脉的地方!
这也是为什么,后世的一些商人,来东北这边投资。
有的能赚钱,有的却会亏钱的原因。
没办法,没熟人不好办事。
……
待到两人将事情谈好后。
这顿丰盛的酒宴也算是圆满结束了。
徐青源几人被那排在了林场本部大院休息。
二叔徐崇文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,一直等所有人都离开后。
这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清醒了一下后,冲着正逗狗的徐青源就问道。
“青源,你真想好了?要进山去猎那土豹子?那可不是好猎的啊!”
“要不请老爷子出山吧?再不行进山放几挂鞭炮,就……”
别看二叔干的是营林工的活。
可老徐家的猎人传统和习俗他可都没忘。
进山放鞭炮驱赶野兽,算是东北林场这边的传统。
跟入冬时进山打猎的情况类似。
初春开始,气温开始回升。
那些驻扎在老林子里的生产队,依旧还会有进山打围猎的传统。
毕竟那边是深山,物种极其丰富,不像百树屯这边,冬天打一次就可以了。
这样的地方,如果不在冬天和来年春天进山打一批猎物下来,尤其是野兔这种的。
那不只是生产队的庄稼会被霍霍,甚至还会有猪群直接进屯子伤人。
至于进山放鞭炮,则是要等春围过后,林场第一批工人上山才行。
到时候直接在林工们砍树的地方放鞭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