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野猪趴窝的地方各不相同。
所以众人找起来还是比较费劲的。
“娘啊!这么多的泡篮子,这沟里的野猪怕是都被你哥俩猎完了吧?”
“我也看着像,这也太多了吧?谁腿脚好?去山下生产队借驴车过来!”
“这数量看着得有四十多头吧?娘的,第一次因为开膛给累个半死!”
“……”
还没到中午。
屯里这些跟过来帮忙的叔伯,就被这繁重的工作量给累趴下了。
东北昼夜温差大,尤其是山里。
野猪只要一死,不出十几分钟,就会冻的梆硬。
若是能直接开膛放血还好。
可现在冻了一天。
想要再给野猪开膛。
就相当于是在冰面上开凿,只用柴刀是不行的!
也幸亏几个有丰富经验的叔伯带了手斧。
要不然这冻住的猪肉还真不好开膛。
当然。
这时候用“放血”这个词也不太合适。
冻了一整夜的野猪,血液大部分都已经被肉给吸收了。
斧头劈开胸膛,只有很少的血冰碴,会顺着斧头开出的伤口露出来。
叔伯们三两一组,互相配合着解刨野猪尸体。
至于那些婶子们。
负责将部分冻坏了的猪内脏丢到沟底祭山神!
像是那些好的猪心,猪肝,猪腰,猪肚……
则是找了一片干净的雪地开始处理。
处理的方法也很简单。
用松树枝简单清扫一下内脏上边的污渍。
然后再将内脏丢进雪堆里,一阵揉搓,就算是清洗结束。
这种方法类似新疆,内蒙那边风沙地带的民众,利用沙子洗碗。
都是利用微小颗粒状物体的强大吸附力,将东西表面的污渍带走。
“真可惜!要是这些大泡篮子的内脏,没被冻坏就好了,这可老些肉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这内脏卤起来,老香了!过年的肉票又能省下不少?”
“哈哈哈,今年可真是个丰收年啊!咱屯里人日子可越来越好了。”
婶子们在二婶子的带领下,收拾着各家带回去的内脏。
刚开始。
在看到这些内脏的时候。
一众婶子抢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,生怕自己少拿一点。
可渐渐地,随着叔伯们拉回来的野猪数量不断增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