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八羔子的,这都几点了!还不睡觉?咋滴!?大半夜猫尿喝高了?”
“用不用我给你治治?大嘴巴子呼你的脸?给你醒醒酒?”
俗话说,一妻值千金,万两何复求。
家里有个能帮着兜事的媳妇。
那老爷子在外面就很少会遭到祸事。
这里说的能兜事的媳妇,正是赵婶子这样式的!
老爷们在炕头上和别人喝酒吹牛皮,媳妇即便是气的牙根痒痒,也不会管。
但要是听到自家男人在酒桌上说错话了,那媳妇就会第一时间出来制止。
刘爱国自认酒量不错,可架不住喝的多。
几杯白酒下肚。
整个人就开始晕乎起来。
啥该说,啥不该说,全都一股脑的抛到了脑后。
林场最重要的财产,就是工人们从山下砍伐,并拉下来的木头。
因为木头能卖钱,不少林场队长在记录木头数量时,刻意漏下一部分不写。
至于这遗漏出来的那部分木头,最后则全都会落入各个林场队长的口袋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各个林场队长秘而不宣的一件事。
大家心里门清。
但却根本不会放到桌面上去谈。
这也是刚刚刘爱国一时说激动了,才控制不住自己给说了出来。
好在赵婶子及时进屋,打断了几人交谈,就是不清楚这周家兄弟听了多少?
总之,迫于赵婶子的高压,周家兄弟很快便起身告辞了。
回去的路上两人想了又想。
最终也只能想到,去请徐青源帮忙打猎给林场工人发福利这一条路。
称号和排名他可以不在乎,但完不成上级交代的任务,那可就是大事了!
向上级请示,然后写报告材料,最后申请,调拨资金……
相比于大哥周先民来说。
作为靠山屯生产队的队长明显对这一套更为熟练。
毕竟,他们那个生产队的情况属实恶劣,周先农每天都会向上面打报告。
彼此互换了一下意见后,兄弟俩便决定明天一早就进城。
一个去辽广县镇府,另一个则前往辽广县林业局。
……
对于刘爱国家里的情况。
还在山里的徐青国等人并不知晓。
第二天一早,众人还没起床,鼻腔里边涌入了一股香味。
邱鱼燕揉了揉眼睛,也顾不上自己头发凌乱,小脑袋东张西樵。
看到正低头忙碌的徐青源后,顿时就开口询问起来。
“青源哥,你在做啥啊?好香!都快馋死我了!”
“对啊!青源哥,你到底做了啥嘛?”
其余两个男生也来了兴致。
毕竟香味确实好闻,勾的人馋虫直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