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源,去,把我的半瓶高粱糠拿出来!”
老爷子叮嘱一声。
而后捧着饼干盒子,面色严肃的重新坐回原位。
徐青源头闻言,起身便去拿酒,这算是老爷子最爱喝的酒了。
平日里老爷子喝的,基本都是当地土作坊里的土烧,一两毛钱一大瓶。
不仅仅是因为他便宜,还因为他后劲大,喝完了倒头就睡。
当然相比起高粱糠来还差点意思。
这是供销社才能买到的好酒。
价格也不算太贵,通常七毛钱一瓶,只是因为限量供应,显的有些难买。
兴安岭这边昼夜温差大,林工干的又都是体力活,又冷又累。
所以不管男人女人,都乐意整两口。
这也就导致,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白酒,都供不应求。
至于那些比高粱糠更好的白酒,诸如茅台,剑南春,西凤之类……
想要购买的难度则更高,不仅价钱变高了,而且还需要托关系找人帮忙。
这年头,谁家办事桌面上要是能整一批茅台或是剑南春。
那在亲们的唠闲话题里,指定能成别人羡慕的对象!
徐青源拿着白酒,给老爷子倒了半暖瓶盖。
随后又用热水给老爷子温上。
暖瓶盖是铝做的,导热性很好,这年头家里人喝酒,基本都是用这个。
不仅是因为它随处可见,还以为它盛的多,喝起来也痛快!
看着徐清源给自己倒酒的认真劲。
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青源,你马上也成家了,得学会喝酒,这么着,你给自己也倒一碗。”
“爷,我也要喝!我也要喝!给我也整一碗!”
一旁徐青国也是激动的接茬。
只不过,他的话却被老爷子下意识忽略,瞪了他一眼道。
“你喝啥?你小子又没结婚!这不浪费我的酒吗?一边喇去!”
“爷你偏心!”
徐青国被说的憋嘴。
不过视线却始终都放在那碗白酒上,不停地吞咽着唾沫。
平日里他们两兄弟就淘,什么事情都尝试过,白酒自然也喝过。
不过可不是这种高粱糠,而是老爷子的那种是土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