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源也不管其他的了,同样开始端碗抢起了肉。
毕竟,就徐青国那个吃肉的速度。
筷子都快抡出残影了。
他要是再不快点,那可真就是连个肉丁都吃不着了。
旁边徐老爷子见状,则是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的两个大孙子。
就桌上的这一大盆子肉,放眼周围几个屯,除了特别富裕的。
也就只有他们徐家敢这么吃!
俩小子随便夹起的一大块子肉,都能顶住一个林工两三月的肉量。
这年头大家都穷,除开过年,和一些大日子外,寻常人根本舍不得买肉吃。
简单的吃了几块猪肉,又喝了一些鸡汤后,徐老爷子就算是吃饱了。
而后抽出自己的烟锅开始蓄烟丝。
“砸吧”了几口,又起身走到被褥压着的大木柜前。
这种摆放在火炕上的柜子,算是东北这边的老传统了,也叫疙瘩柜。
但凡是家里有火炕的,都会整上这么一个,用来储存被褥和其他东西。
当然,也有人会将炕柜做的十分矮小,方便在上面叠放被褥。
总之用处多多。
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
将最上方一个锁了的格子柜打开,伸手进去摸索了一番。
很快,便从里面摸出了一个有些泛黑的金属饼干盒子。
对着正在端碗炫肉的两个孙子晃了晃。
“呀!饼干盒!爷你是要给我俩吃饼干吗?”
徐青国一眼就认出了盒子上的饼干图案,激动的放下了碗筷。
旁边徐青源见状倒是若有所思。
他记得,前世自己去辽沈支援建设的时候,老爷子就是从这里给他掏的钱。
至于之后的事情,他其实也没啥印象,全都是听徐青国说的。
老爷子出事后,三叔一家就过来探望。
然后趁二婶不注意,直接进家偷走了饼干盒子,之后再没来过。
二婶气不过,还以为他们拿走了啥宝贝。
直接去找了林场队长。
说是家里进了贼,招呼民兵去三叔家里拿人。
迫于压力,三叔最终还是赔了二婶十张大团结,二婶这才没追究。
所以,这个饼干盒里究竟有什么,即便是二婶子这样的狠人,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