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里安静了下来。
宁阮气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阿姨,你没事吧?”阳阳的声音,唤回了宁阮。
她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顶,“阿姨没事。”
宁阮并没有,因为时砚洲到场,而感激他,“何奇留了遗嘱,他们也只是闹一会儿就会走了,你不必因为我,与他们结下梁子。”
“我是遗嘱的见证人。”他说。
宁阮震惊,“什么?”
“何奇立遗嘱的时候,公证处通知了我做见证人。他跟我说过,他要死了,他家里的那三个哥哥,一定会来闹。”
时砚洲心疼地看着宁阮,“我必需要站在你的身后,也算是……不枉他信任我一场。”
宁阮闭上眼睛。
眼泪从睫毛底下溢出来。
他抽了几张纸巾,递到她面前,“有我在,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宁阮没接。
她重新走到灵堂前,跪了下来。
一张纸一张纸地往火盆里放。
何家对宁阮的围剿,远没有结束。
何奇下葬后。
何家三兄弟,不仅把宁阮赶出了何家,连何奇的儿子阳阳,也一同被赶了出来。
他们霸占了何奇的别墅。
把何奇的公司,搞得乌烟瘴气。
站在别墅外面。
宁阮觉得有一些荒唐。
隔壁的保姆阿姨探出头来。
脸上露出几分不忍,“何太太,昨儿个何家的三兄弟来了,叫了开锁的,把整个房子的锁全换了。还把何奇先生的东西都搬到了车库里。”
鸠占鹊巢。
这就是亲兄弟干的事情。
宁阮没有说话。
她转过身,蹲下来,看着阳阳的眼睛。
“阳阳,你爸爸的房子,我们暂时住不了了,我们要去阿姨的房子里住,星星弟弟现在也在那儿等着我们,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,我们会去云城,以后,我们一起生活好吗?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这样?”阳阳的小脸上,是不解和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