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难听。
手指头,都要戳到别人的鼻尖上了。
他伸手把李佳妮戳过来的手指,没好气地拨开,警告道,“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我注意什么?”李佳妮嗓门更大了,“怎么,我说到你心坎里了?你敢说你跟宁阮没什么?你没什么,你为她拼什么命啊?还连累我们阳阳……”
李佳妮掩面哭了起来。
不知是真替何奇不平,还是自己入了戏。
“宁阮,何奇活着的时候,对你不薄,你怎么可以……”
“李佳妮。”宁阮打断她,眉心也紧紧的锁起,“你要说阳阳的事,你就好好说,你要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没工夫陪你。”
她说完,拉了拉时砚洲的袖子,转身就要往病房走。
三番两次的无视。
李佳妮觉得自己,像被软柿子捏了,心里那个不痛快。
追上去,一把拽住了宁阮的胳膊。
“你少跟我摆这副架子!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,不把阳阳和财产的事交代明白,你别想走!”
她拽得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宁阮的袖口里。
疼的宁阮嘶了一口。
时砚洲握住李佳妮的手腕,逼她松了手。
“我说最后一遍,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。”
时砚洲的声音压得很低,忍耐性已经到了极限。
李佳妮被他这一握,手腕疼得厉害。
嘴上也开始服了软,“行,你们说吧,怎么谈,在哪儿谈?”
“你要接走阳阳,至少要问问阳阳的意见吧?”宁阮说。
“阳阳被你们害的,现在还在昏睡,怎么问他的意见?”李佳妮看了时砚洲一眼,大概是怕自己吃亏,“我会在云城呆几天,过两天我再来看阳阳。”
说完。
挎着包走了。
时砚洲:……这是个神经病吧?
他反过来,安慰宁阮,“你别着急,如果你不想放弃阳阳的抚养权,我可以让律师跟她对接。”
“问问阳阳再说吧,毕竟,她是他的小姨妈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