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反差,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。
神跌下神坛,是普通人最爱看的桥段。
他们可不管这事情的真假,他们只想看他们想看的。
“宋组长,麻烦你具体说一下你昨天看到的情况。”沈建军严肃地看向宋暖。
宋暖点点头,“沈队长,昨天这事儿我全部知情。”
“昨晚上十点多,谢家大吵一架,很激烈,我想应该不止我们一家听到了声音。”
“沈队长你待会儿可以向周遭的邻居们确认一下。”
“大概十一点多,聂引章抱着孩子敲响了我们家的门。”
“说孩子发高烧,她婆母不肯带她去治,找我们借钱。”
“我和我男人看她可怜,便给她借了钱,并送她去了医院。”
“你和你丈夫一起去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宋暖摇了摇头,但随即补充道:“我不放心我孩子一个人在家,所以是我丈夫送过去的。”
“但是,这并不证明我男人就有作案时间。”
“从我家到医院的距离,大概是七公里,昨天下着雪,中途还有缴费的时间,他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。”
“另外,医院缴费肯定也是有时间记录的。”
“沈队长,你可以算一下,这其中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。”
沈建军点点头,将宋暖的话记录在册。
“那万一他是在路上猥亵的呢?这种驴粪蛋子表面光的玩意儿,我呸。”
邓芳妹站起来,神情激动。
宋暖听着邓芳妹的话,气笑了。
她是真没想到还有人能把黑白颠倒成这个样子。
“邓芳妹,你知不知道,你们家隔音效果没那么好啊?”
“你问问在座的各位,谁没听见昨天你家唱大戏?”
宋暖嘲讽的话让邓芳妹神色一僵,周围看戏的人也都纷纷回忆起昨天听到的事儿。
更有人直接大大咧咧地问道:“邓芳妹,你们一儿一女就也讲究分家呀?妈呀,这对闺女儿可真好!”
“能不好吗?聂引章现在都没工作呢!啧啧啧,还说对儿媳妇好,我可没看出来。”
“去去去,我要你们管。反正我们引章就是被你男人搞了,现在生死不知地躺医院呢!”
被戳到肺管子的邓芳妹顿时不耐烦地挥散着众人。
但这明显有好戏看,谁会走?于是,大家说得更热闹了。
宋暖看见邓芳妹脸上萌生了退意,更加乘胜追击。
“我男人素质高,不跟你计较。但是我告诉你,我宋暖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。”
“你孙女儿昨天发着高烧,你们谢家人一个都不带管的。”
“可怜聂引章一个人,抱着孩子,冒着大雪敲我们家的门。”
“我俩心善,给送去医院,还送出错了不成?”
“那以后,谁还敢搭把手?谁还敢帮人?”
“而且,照你这么说,厂里那些助人为乐的先进榜样,都是搞不正当关系的?”
宋暖直接把话题上升到集体,她就是要彻底堵死邓芳妹再把这话翻出来的可能性。
顾寒声的身上,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污点。
邓芳妹气得咬牙,这宋暖果然就像小染说的一样,跟个泥鳅一样,滑不溜秋的,烦死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