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暖,真的是谢谢你。要不是你找到了李神医,我们寒声,我们寒声哪里有这个造化?”
“妈,妈真的感谢你!”
宋暖见舒美珍激动得眼眶泛红,心里也沉甸甸的。
她知道,顾寒声的耳朵不仅是顾寒声难以言说的悲伤,更是公婆心中一辈子的痛。
书里,顾寒声更是因为这只听不见的耳朵丧命。
这次,总算是不一样了。
宋暖看着屋外冉冉升起的朝阳,心中激**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。
“爸,妈,你们来了!”
“爷爷,奶奶!”
不多时,顾寒声便牵着珠珠回了来。
顾丰收和舒美珍齐齐起身,两人都激动地看着顾寒声。
“确实能听见一些了。”顾寒声被父母拉着,左看右看。
“不过爸,妈,我准备先不告诉爷爷奶奶,想等彻底好了再跟他们说。到时候,小叔也在。”
顾寒声轻声说着自己的打算。
而且现在厂子里派系复杂,他不太想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外面。
顾寒声此时还不知道,正是他这谨慎的想法,帮助自己逃过一难。
宋暖明白顾寒声的顾虑,知道他怕别人失望,索性连父母那边都没告诉。
治疗耳朵这件事儿,是从零到一的过程。
自从能听见一点声音后,顾寒声对针灸这事儿就更加积极了。每天下完班,第一个出厂的就是他。
为此,安厂长还因此吃了几次闭门羹。
“什么?你们顾总工今天又这么早就走了?他最近工作很少吗?”
安厂长看着顾寒声的秘书,皱了皱眉。
“顾总工的任务一向完成得比较快,而且他也是根据厂里下班的时间走的,没有早退。”
方红旗小声地为师傅鸣着不平。
他师傅可是去治耳朵的,这劳什子的班,有什么好上的。
再说了,又不是没干活。
安厂长看着面前关着门的办公室,耳边回**着方玉龙跟他说的话,神色愈发难看至极。
他对顾寒声难道还不够好吗?当年不仅一手提拔他当总工,而且厂里分配的房子也是独一份。
可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?
明明知道现在厂里改革,他这个厂长位置都要坐不稳了,还要去干私活。
安厂长闭了闭眼,心中对顾寒声狼心狗肺的行为愈发不满起来。
看来,方玉龙的建议,是时候要采纳了。
顾寒声此时还不知道办公室发生了什么,他正大汗淋漓地扎着针。
宋暖陪在一旁,她今天有些忙,到医馆了还得做报表。
多了十个人的工资,这营收可就有点压力了,不过好在有绿豆糕在,总体还算是不错的。
宋暖盘算了一下,决定继续创新一点新的样品。
反正现在人手充足,她完全有时间去创新。
大概整理好接下来半个月要做的事情,宋暖总算是能缓一口气。
待顾寒声扎完针,两人便慢慢悠悠地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