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声轻声跟珠珠商量着。
珠珠看了看宋暖,又看了看顾寒声,认真地点点头。
“好!我要赔给妈妈。”
父女俩从宋暖这里要来方法,就开始到一旁的桌子上做了。
宋暖站在原地,脑子里还在回**着他对珠珠的教育方式。
不可否认,顾寒声这样会把孩子教得很有担当。
男人力气大,搅蛋白搅个十几分钟就成型了。
看着重新泛起勾勾的蛋白,珠珠的小脸又重新焕发了光彩。
“妈妈,我做好啦!”
“哇塞,辛苦啦!宝宝。”
被宋暖大大夸奖了一番,珠珠这才仰着小脖子高高兴兴地回了房间。
“这是做什么了?怎么把面粉都搞到脸上去了。”
顾寒声抬手,轻轻将宋暖脸上的面粉擦去。
因为工作原因,顾寒声的手指有些粗糙,碰到脸上的时候,不免有些痒。
“刚刚在筛面粉啦!”
宋暖躲开顾寒声的手,然后继续后面的步骤。
宋暖连忙将提前准备好的面粉用细漏勺分两次筛入蛋白中。
然后加入油和温水,轻轻翻拌成细腻面糊。最后将面糊转移到另一个涂了油的盆里。
震掉气泡,大火蒸上二十分钟,这就是奶油蛋糕的初始胚体了。
盖上锅盖,宋暖深呼一口气,然后回头看向一旁的男人。
“行了,你去休息吧。昨晚坐了一晚上的车,肯定没咋休息好。”
“不用,我现在不困。”顾寒声摇摇头。
“不过,你怎么会做这种奶油蛋糕的?”
顾寒声有些好奇地看着宋暖手边的半成品。
这种奶油蛋糕在松江市都还是稀罕物,没出现两年。
而且做法复杂,价格高昂,一般是国营商店的紧俏货,需要提前预定。
宋暖怎么会做这个?
顾寒声深深觉得,他妻子身上有很多他暂时还没有发现的秘密。
“我也是瞎鼓捣,嘿嘿!”
宋暖挠了挠头,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答案。
“这不是要去拜访史密斯吗?我想着总得提点东西去啊!”
“但人家一个外国人,估计也吃不惯咱们这边的白酒桃酥。”
“我想了想,洋人嘛,要不就整点洋玩意儿。”
“然后我就想到了这个!”
“我也是想试试,还不一定能成呢!”
“一定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