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主气急败坏的。
但离开之前,还是不忘将带来的几个厨师留下。
谢韫沉默地朝着门口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卫清容一直在治疗室里配药。
她也是特地等到谢家主离开了才出来的。
刚才几人的对话,她也听见了。
她将配好的药,递给谢韫,接着开口问道,“需要我跟他说一声吗?”
卫清容说的他就是她的丈夫,谢韫的好兄弟。
谢韫吃了药,眉头蹙了蹙,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纪亭澜留给他的玫瑰糖,慢条斯理地剥开吃了。
玫瑰糖的甜味顿时冲淡了不少药的苦涩。
他这才开口,“暂时还不适合打草惊蛇。”
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,是什么身份,他们还一无所知。
他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。
“行。”
卫清容也懒得管他们,离开前说了句,“对了,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出事那日,阿澜已经知道了你眼睛的情况了。”
“?”
“意思是,她已经知道你一直在骗她装瞎的事了。”
谢韫面无表情地转向卫清容的方向,“你告诉她的?”
“我能不说吗?你又不知道你老婆当时哭得有多惨,以为等你出来就要替你守寡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卫清容环着胸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“你这眼睛也差不多可以拆纱布了,提前跟你说一声,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,你该好好想想要怎么跟你老婆交代了。”
说完这话,她趁谢韫发火之前,赶紧跑了。
谢韫沉默地坐在椅子上,紧攥着手中的糖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。。。。。。
纪家。
大厅里。
纪亭澜一回来,人都已经到齐了。
她径自走向纪家主,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纪管家端来茶水,“大小姐,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