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家真的起兵造反,那么连一个能当大任的人都没有。
他的儿子,个个都是武将,天资确实不够。
好一会,虞慎才看向了虞倾城:“好好拢住皇上的心,早点生下个儿子傍身,不然,你的地位不保。”
虞倾城:……
爹呀,你闺女我也很想生,可实力不允许啊!
就这寝宫,天知道有多少种绝子药!
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!”虞慎没有长时间停留。
自己来后宫,皇帝必定会知晓。
暂时还是不要引起事端!
御书房内,暗卫跪在地上禀报:“皇上,丞相已经离开了凤仪宫!”
谢临渊手里把玩着一看个玉坠子,脸上表情晦暗不明:“这是来兴师问罪了!”
“皇上,属下有一事不解!”
“说!”
“这些年来,皇后娘娘一直帮助自己的母家在朝廷站稳脚步,为什么这次会选择和丞相对着干?您不觉得蹊跷吗?”
暗卫不相信,一直以母家利益为重的皇后娘娘会突然变了性子。
他一直在怀疑,皇后娘娘不是性情大变,而是和丞相大人在部署更大的局。
“是很蹊跷!”
这段时间她不仅没日日来烦他,反而不像以前那样逼迫他了。
最起码,不用日日想着如何去凤仪宫例行公事了!
这个女人是真的转了性还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?
“陛下,您要不要穿皇后娘娘过来问话?”
“不用了,朕自己过去!”
他很想知道,皇后和虞慎两个人到底在谋划什么。
前几年他年纪轻,可以轻而易举的被他们父女二人掣肘,可现在,他是真的很想知道,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
想到这几日虞倾城的变化,谢临渊忽然笑了出来。
还真是有意思!
“陛下,司马坡现在去不了江南,江南水患的事情怎么办?”
“让当地县官亲自处理,赈灾钱财你亲自送过去,不许出现任何披露。”
“是!”
暗卫说完,瞬间飞上了房梁。
谢临渊将手里的玉坠子收了起来。
晚上,谢临渊乘坐轿辇,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一路上,花香芬芳,月色怡人,他好像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夜色了。
凤仪宫外面,忽然传出来一阵烤肉的味道。
谢临渊抬起手,李公公瞬间叫了停:“皇上,您有何吩咐?”
“这味道,是凤仪宫传来的?”
“是!”李公公如实回答。
谢临渊皱眉,虞倾城一向不喜欢肉食,即便深居后宫高位,也不会在吃得上有所懈怠。
今日这么有雅兴吃烤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