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没有回答。
他直接动了。
一手搭在她的背上,掌心隔着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,另一只手去抄她的膝弯。
桑榆只觉身体一轻,双腿离地,整个人被沈寂稳稳地抱在了怀里。
他抱只小猫似的,一只手托着她的背,一只手兜着她的膝弯,还往上掂了掂,调整了一下位置,然后低头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愿意。”
桑榆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手指触到他结实的肩头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底下紧绷的肌肉。
“你放我下来!”
“不放。”沈寂低下头,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“你自己说的要睡我。我这就满足你的心愿。”
桑榆在他怀里拳打脚踢,双腿乱蹬,挣扎着要下来。可她越挣扎,他抱得越紧,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,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中。
沈寂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往内室走。
桑榆看着他走向内室的方向,终于慌了。
“沈寂!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沈寂低头看她。
她的脸红了,从耳尖一直红到锁骨,像三月里被春雨打湿的桃花,粉嫩嫩的,娇艳欲滴。
他推开内室的门,将她放在床榻上。
桑榆的后背刚一沾到被褥,立刻像被烫到一样要弹起来。
可沈寂的手按在她的肩头,不轻不重地一压,她便又跌了回去。
他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“刚才不是胆子很大的吗?”目光带着一丝戏谑,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她的嘴唇,“怎么,真要动真格的,害怕了?”
桑榆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这个动作太危险了有木有?
“谁、谁怕了!”她梗着脖子逞强,“我,我警告你,你别乱来啊?”
“口无遮拦,该打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肩头移开,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的臀上。
桑榆身子猛地一僵,像被人点了穴一样,整个人石化在**。
她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他打她屁股?
他居然打她屁股?!
一股热意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,混合着羞耻和恼怒,烧得她整个人都变成了粉红色。
“你,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你打我?”
沈寂面不改色,还很贴心地替她理了理方才挣扎时弄乱的衣襟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哼,口出狂言,言语无状,不该打吗?
桑榆又羞又恼,强行挽尊道:“谁怕了!你摇摇晃晃的,摔着我怎么办?还有,谁让你打我屁股的,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?”
“哦?”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,“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说要睡遍天下男子的时候,怎么没考虑过男女有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