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上也是一道刀口。
一模一样的刀口。
他揭开第三口,第四口,第五口……
全是刀口。
全是一刀毙命。
手法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挣扎的痕迹。
是高手。
顶尖的高手。
扶苏盖上最后一口棺材,站起身。
“那个假胡亥,会武功?”
冯去疾摇头。
“老臣不知道。他在冷宫里关了三个月,一直疯疯癫癫的,从没出过手。看守他的人说,他连饭都不会自己吃,要人喂。”
扶苏沉默了一瞬。
“那是装的。”
冯去疾点头。
“老臣也这么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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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宫中,扶苏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那封咸阳急报。
冯去疾站在一旁。
“陛下,老臣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扶苏看向他。
“说。”
冯去疾道:“那二十三个守卫的死法,老臣见过。”
扶苏眉头一皱。
“在哪见过?”
冯去疾沉默了一瞬。
“在冯业的尸体上。”
扶苏瞳孔微缩。
冯业。
冯去疾的父亲。
那个被组织灭口、留下木牌栽赃徐福的人。
“你爹也是这么死的?”
冯去疾点头。
“一刀毙命。伤口的位置、深浅、角度,一模一样。老臣不会记错。”
扶苏站起身。
“那个假胡亥,杀了你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