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明看着那又像鸟又像猴的绣品。
揉了揉眼,
比昨晚的还丑。
她默默将纹样记住,随后她实话实说:
“驭夫之术你远在我之上,我能听得出来,他也是为了挣钱不得已,不然怎么会穿着绣满这东西的衣服上工?”
方大娘有些愣住:“柴娘子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。”
“我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就明白了!”方大娘也没管沈长明有什么反应,一把捞起那衣服就跑回去了。
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,倒是个急性子。
等大门关上,沈长明收起之前的表情。
浑身气势陡然一变:“来人。”
逐云和大宝二宝都出去了,只有六宝在家。
年纪明显的要比所有人都要小,脸上的婴儿肥都还没有褪去。
但看着倒是个稳重的:“家主有何吩咐?”
“六宝,你去将他们叫回来吧,拿着那东西,怕是一辈子也查不到。”
“是。”
玉翠拿着厨房刚做好的辣炒牛肉干过来:“家主,昨晚的人到底是贼还是来救向仕的啊?”
“不清楚,不过今晚就知道了。”
沈长明冲着向仕休息的方向诡异一笑。
啃着糕点,躺着装病的向仕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冷:“有钱人是好,快七月了还能这么凉快。”
突然的,一阵阴影投下,他缓缓抬起头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。”
脸色阴沉的厉害,哪怕是身穿一尘不染的白衫,也很难装成天使。
向仕手里的糕点吓得掉在地上,但是被无依一个伸手稳稳接住:“吃了。”
“啊,啊?”
“吃了,我夫人不喜欢浪费。”
不知为何,向仕在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家伙身上看到了不输于沈长明的气势。
他从**爬起来跪坐着接过他手里的糕点,一口气全塞进嘴里。
桃花酥是配茶水的,一口闷下去又噎又干。
他猛地锤着自己胸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