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许!谁给你的胆子敢绑我!”
“哥!救命!你手下叛变了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背叛我哥会是什么下场!”
“是不是霄卯指示你的!”
“那个坏女人,勾引我哥就算了,连你们也魅惑了,她是给你们下迷魂咒了吗!”
“池家危矣!”
应许站在池慕身后,捂着耳朵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他实在是惊叹于池慕的旺盛的生命力,被沈长明打成这样,还能喊出来这么多话。
秦仰之正在堂上,他们等了大概一刻钟,秦仰之才匆匆赶来。
池慕一见到他,挣扎的更狠了:“秦大人,快,快抓了这个逆贼!”
秦仰之此前已经同应许传过信,知道此行是摄政王特允。
他没有理会池慕的话,反而是看向应许:“池二郎这伤是?”
“霄卯那个坏女人打的!”
“自己喝多了摔的。”
两人口径不统一,池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应许。
“应许,你怎么还向着霄卯那个坏女人!”
说完便蹭到秦仰之身前,费劲的站起身来,眼泪汪汪的看着他:“秦大人!你可别听他瞎说,我这伤都是那霄卯打的,你,你不用怕霄卯郡主的名头,我哥是摄政王,我哥能保护你。”
可秦仰之只是微微一笑,然后背过手去:“既是自己摔得,又来我这大理寺做什么?”
应许从怀里拿出来无依写好的状书:“大人,此男青天白日意图欺辱郡主清白,罪孽深重,主上自知多年来对其疏于管教,特请秦大人秉公执法,教他做人。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池慕傻眼了。
他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后退两步瘫坐在椅子上。
看看秦仰之,又看看应许。
只觉得天塌了。
崩溃了。
天黑了。
秦仰之看完状书,没有丝毫的犹豫:“来人,池慕辱没郡主名声,押入大牢,择日候审。”
池慕被两三个人架起来拖着往外走,他还不肯死心。
“我哥不可能这么对我!”
“应许叛变投靠霄卯了!”
“你们敢杀我就死定了!”
“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