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许自认问心无愧:“在下虽不知郡主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,但属下对主上绝无二心。”
说罢转身就想走,沈长明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宴会上我见过你,主家的护院。”
“郡主记错了,属下两日前在府中当值。”
西门有财都反应过来了,歪着头发出疑惑:“不对啊,他怎么知道是两日前?”
应许倒是面色不改:“西门郎君的庆功宴,临安城谁人不知?”
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装傻,沈长明安然地靠在软榻上,眼神示意玉翠。
“我家郡主在两日前参加的可不止一个宴会,来人,将这家伙抓起来,一同带到宫里去。”
保护霄卯郡主的任务并不是所有归明卫成员都知道的,如今这一行人中,有半数人都不服试图反抗。
可都被沈长明三言两语就挡了回去。
应许被五花大绑地塞进马车,三人齐刷刷地盯着他,似是要将人盯出来个窟窿。
沈长明看着这一身红袍意气风发的少年,啧啧摇头:“你这张脸如此出挑,怎么想不开吃两家饭呢?”
少年剑眉星目,虽说比不上无依那般美得惊心动魄,但周身的那股凌厉的气势,足以碾压临安城中一大半权贵子弟了。
应许像个小狼崽子一样提防着他们三个,可只有西门有财不服气地凑到他面前。
他以为自己要挨揍了,紧咬牙关做好了以死明志的决心。
“郡主说你长得好看,凭什么?”
“啊?”
“郡主都没夸过我好看,我承认,你是有些姿色,但是我也不差啊,为什么不夸我?”
应许做好的所有准备如奶油般化开,他怎么也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拷问会是这个。
他求助地看向玉翠,玉翠低头绣花。
他求助地看向沈长明,沈长明闭眼假寐。
西门有财见她四处乱看,还以为他要找机会逃走。
双手立马捧住他的脸,强迫他正视自己:“你说,我帅吗?”
应许的脸被他挤压得变形,但还是闭口不言。
他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!
可西门有财是个有毅力的,他不回答,他能一直问到天荒地老。
直到马车绕路行驶到西门家大门口将人踹下去这才安生。
皇宫大门。
“例行检查,可有令牌?”
玉翠一下子推开坐在地上的应许,走出马车外看着那守门的侍卫:“郡主的车马你都要检查?”
那人丝毫不带畏惧,像是不知道郡主是什么人一般:“郡主可有进宫令牌?”
“你是哪里来的侍卫,郡主何时需要令牌这种东西。”
“宫中新规,凡是进出宫门者,皆需要出示令牌并搜查。”
玉翠在沈长明面前单纯活泼,但该硬气的时候丝毫不退让。
扯出当初造马车时陛下亲自藏在马车顶上的长剑,以鞘为剑,一下抵在那人的脖颈处:“现在可否能让郡主进宫?”
等候沈长明多时的皇帝有些着急,来寻的内侍刚出门就看到这么惊险的一幕。
他吓得六神无主,扯着尖细的嗓子:“郡主郡主!剑下留人呐。”
玉翠并没有因此收了剑,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守门侍卫:“常公公,郡主入宫何时需要令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