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宽心,咱两边都盯着!”打手头头回道。
前边,几人开工了。
这活对林远这个老兵来说,不在话下,往掌心吐口唾沫就开整。。
塌方的土石堆,松的就直接用贴标铲到竹筐里,满了装到独轮木板车上。
铲不动的拿起锄头挖,再铲到框里。
郭兴乾明显没那么熟练,有把子力气,但不会用巧劲。
愣挖不到一刻钟,虎口就裂开了,站直身子气喘吁吁的。
“诶,那小子。”
身后打手往地面甩了一鞭子,“啪——”一声,把郭兴乾吓得一激灵。
“别偷懒啊!干活!”
听到他慌忙俯身继续干!
林远看他一眼,开始想念家里的婆姨了。
人少,半天下来,往前推进了三十丈左右。
挖出来三具血肉模糊的尸首,李监工让打手抬到后面就地烧了。
睡之前,两人把剩下肉片分吃了,有几片滑到大腿根的也不舍得扔掉。
子时睡下,寅时就被轰起来开工。
这时,第二批十几个流民运到了。
黄工头开始排班,分工,要两班倒快速推进。
听一句话,或者见到一个人,是林远预定撤退的时间,却不知道哪天能遇到。
只一日就有点遭不住了。
更艰苦的环境他前世都遇到过,沼泽伏击,银环蛇在身上游来游去。
密林里的生存训练,吃蛆虫,嚼扁担藤补水,醒来满身都是红蚂蚁……
可是,那些都没有这么累!
不行,要主动出击。
地道那端,每到饭点,总有酒肉香气传来。
偶尔还能听到有人划拳的声音。
想要去那边偷听点啥,必须通过两个打手。
此时,打手中一个在打盹,另一个强打精神盯着劳工们。
一堆火,劳工们歪在火边睡倒,打手一眼就能关照过来。
火堆和另一队开工的劳工之间,隔了有一里地,中间漆黑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