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安是我陈家的护院头,他家里的事,我不好插手。”
“族长您误会了,老婆子不是让您插手。”
陈媒婆脸色一急,赶紧解释。
“老婆子就是想求您……到时候行个方便。”
“只需要您找个理由,把赵安弄走,余下的事我自会去办。”
“届时我也会在雷爷面前,美言几句,替您引荐一番,嘿嘿。”
“说不定日后有雷爷罩着,什么流民匪寇,就不敢来咱们村了。”
大叔公沉默片刻,忽然轻轻一笑。
“你这老婆子,倒是会替村子着想。”
今日的车子被劫,据赵安所说,就是雷爷所为。
大叔公正为此事头疼,若能有陈媒婆作为中间人,卖给雷爷一个人情。
换得自己日后安宁,这买卖到也不亏。
陈媒婆闻言自然一脸喜色,赶紧连连磕头。
“老婆子也是陈家村的人,当然盼着村子好。”
“雷爷那边催得紧,老婆子也是没办法才来求您。”
大叔公放下茶盏,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道。
“赵安那小子,年轻气盛,有时候确实不太懂规矩,办事没有轻重,也不懂顾全大局。”
“不过,他毕竟是我陈家的护院头,出了事,我这族长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地看着陈媒婆。
“你方才说的事,我权当没听见。至于你怎么办,那是你的事。”
陈媒婆心领神会,连连点头。
“是是是,老婆子明白。”
“族长您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大叔公满意嗯了一声,挥挥手。
陈媒婆赶紧又磕了几个头,猫着腰退了出去。
书房门合上,烛火跳动。
大叔公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那轮明月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赵安啊赵安,你这把刀,还是太锋利了。”
“不叫你吃吃亏,藏于鞘中敛去锋芒。”
“怕是日后,会连着我一起伤啊。”
……
翌日,日头刚过晌午。
陈媒婆正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着大叔公的消息。
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粗鲁的敲门声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她心头一跳,赶紧跑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三个汉子,为首那人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,腰间挎着刀。
后面两个,一个精瘦,一个大个子,都穿着半旧的皮甲,满身风尘。
而再远点的地方,还有两个小喽啰一样的角色正在望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