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陈疏瑶就不错。她是你的亲孙女,又能识文断字,管这个账绰绰有余。”
大叔公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谁?疏瑶?”
“没错。”
赵安点头。
大叔公盯着赵安看了好几息,眉头一皱。
赵安这小子,主动点名疏瑶,还要她来管账?
这不就是变着法儿地想跟疏瑶多待在一起吗?
大叔公嘴角动了动,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。
“行。”
大叔公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便让疏瑶来管。不过这粮……”
“你悠着点花,库房也不宽裕。”
“诶!”
陈丰年脸色大变。
怎么说着说着,还往自己这里插了个人手?
合着自己打狗不成,反被咬了?
“此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近日我刚接手族长,库**多,也正好派个人过去帮帮手。”
“丰年,你就不用婉拒了。”
大叔公直接大手一挥,将此事定死。
陈丰年暗暗一咬牙。
他的目的,本就是引发大叔公跟赵安的嫌隙。
用上这等粗劣手段,那也是迫不得已。
因为时间不等人,自己计划……马上就要来不及了!
没想到……反倒弄巧成拙!
陈丰年往椅子上一靠,眼中多了几分狠色。
决不能让这两个人继续在陈家村盘踞,得想办法,让他们赶紧滚开。
实在不行。
就找人,给他们都杀了!
……
夕阳西下。
官道上,暮色沉沉。
一台轿子慢悠悠地晃过来,帘子掀开半边,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。
马县令满脸忧愁,一只手搭在窗沿上,另一只手摸着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。
前面两个衙役扛着旗,有气无力地走着。
后面跟着三个仆从,挑着担子,走得满头大汗。
“混账,快点儿啊!天黑之前赶不到驿站,拿你们是问!”
马县令探出头骂了一句轿夫,脸上的肥肉直颤。
可所有人都在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,没人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