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骨裂的脆响。
陈铁柱惨叫一声,匕首脱手。
赵安接住落下的匕首,反手一刀,捅进陈石头的肚子。
“啊——!”
陈石头瞪大眼,捂着肚子往后倒。
陈大夯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。
赵安抄起地上的短棍,甩手砸出去,正中陈大夯后脑勺。
“邦!”
一声闷响,陈大夯扑通倒地,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前后不过三息。
陈铁柱跪在地上,疼得满头大汗,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个兄弟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赵安蹲下来,微微一笑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学人杀人越货?”
陈铁柱浑身哆嗦,颤颤巍巍地道。
“赵、赵哥,饶、饶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只要你肯放过我,我给你当牛做马,绝无二话!”
赵安笑了。
“你这要的废物,留着也只是个累赘。”
赵安站起来,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,一刀抹过。
陈铁柱浑身猛地一颤,拼了命地用手捂住脖子,喉咙里咯咯的。
那一双眼睛里,既有惊恐也有愤怒,但最终身子一抽,死了。
赵安擦了擦匕首,把三具尸体拖到灌木丛深处,用枯枝盖上。
临走前,又收缴了三人的匕首,一脸云淡风轻地走了出去。
乱世就是这样,你不杀别人,别人就会杀你。
弱肉强食的道理,暗藏在史书每一笔每一墨中。
回到车队,几个护院正蹲在路边等。
“院头,那三人呢?”
赵安拍拍手,往远处一指。
“说是探路,跑没影了。别管他们,也等不了了,车修好了?”
那人点了点头。
“出发!”
那护院朝着山野的方向看了一眼,还是有几分不放心。
“院头,咱们真不等了?”
赵安扭头看了他一眼,平淡的眼神中,却蕴含着滔天的威势。
那护院吓得立刻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