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小子就是想找茬,不然怎么别人没意见,就你话多!”
“拿着东西滚,再废话,老子剁了你!”
官差一抬手,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这年头,有刀加上这层官皮,就是能这么横!
“哎哟哟,官爷消消气。”
三叔公瞅见情况不对,生怕赵安这小子把祸水引到村子里来。
赶紧上去赔不是,一边还对着陈大山和陈媒婆使眼色。
二人也反应过来,忙一人拉着苏凝、一人拽着赵安,生拖硬拽地把他俩拉走了。
“你小子真大胆啊!”
“还敢对官差爷爷这么说话!”
“真不知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还是大傻帽!”
陈大山苦笑,见远处被训得跟孙子一样的三叔公,无奈摇头。
这么一整,恐怕赵安在村子里,更难得安生咯!
在一群敌意的目光下,陈媒婆把苏凝拉了过来。
轻轻把苏凝的手交到赵安手上后,却是笑靥如花。
“老婆子我多的也不说了,祝你们小夫妻俩和和满满,早得贵子。”
“今晚可是新婚当头,洞房花烛之夜,咱们现在虽然是穷了点。”
“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少,安子啊,人家女子害羞。”
“你作为男子,可要多使把劲,知道不!”
陈媒婆眯着眼睛,意味深长地一笑。
“好了,老婆子我明早再带着豪礼上门给你们庆祝。”
“快回去吧!”
赵安知道这陈媒婆肚子里一准全是坏水。
明天早上还不知道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呢。
都懒得搭理她,只轻轻一拉苏凝那柔弱无骨的小手,往家中方向走去。
谁知苏凝瞬间却如同受惊的小兔子,惶恐一缩,滑溜地挣脱了去。
一抬头,看向赵安的眼神,担忧中又带着不舍,十分复杂。
二人目光一触即分,赵安也只当她是羞赧,没多想。
便跟着陈大山领头,走了进去。
陈大山看了看赵安,又看了苏凝,猛然一下回过味来。
“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