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目光往赵安身上一扫,神色各异。
“陈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赵安,也是你找来的?”
“三叔公,赵安也是咱们村的人,让他来看看也无妨嘛。”
“胡闹!就这么几个娘们,咱们村都还不够分。”
“哪儿有让给他的道理!”
那白发瘦老头一背手,一吹胡子,眼神里的轻蔑毫不遮掩。
陈婆凑过去耳语几句,赶紧扭过头来。
“小伙子们别慌,咱们陈家村的媳妇,自然得先紧着咱们本村的爷们。”
“赵安他排最后,最后选!大家觉得可行?”
“合理,就该这样!”
一群陈家村的村民立刻应和,声音震天,明摆着就是要欺负赵安。
陈大山拄着拐杖,听了个仔细,看着周围众声一处,更气得脸色涨红。
“你这老虔婆,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“让赵安排在最后,他除了苏凝,还能选谁!”
“陈大山!这里轮到你这个废人说话了?”
三叔公一跺脚,轻喝一声。
陈大山眼眶一红,紧紧捏着拐杖的手,攥得指节发白。
那看向三叔公的眼神中,是明晃晃的恨意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
赵安冷眼看着一切,心中只觉得可笑。
这媳妇他也不是非要不可,来这么一遭,倒是让他看清了这陈家村人的真实面目。
不枉费走了这几步路。
日后,他赵安,只有计较!
“大山哥,冷静。”
赵安拉着陈大山退到一边,看着这汉子痛恨中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神,其中缘由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。
别看陈家村普通的村民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这三叔公倒是面色红润,衣着光鲜。
就连那三寸白胡,都打理得干干净净的。
陈大山病时,估计也向族老求助过,只是后来大山嫂活活饿死,结果不言自明。
“我,我没事。”
陈大山深吸了一口气,想到刚才三叔公的话,不由得还是眼眶一红。
以前他能上山打猎的时候,村里人对自己还客客气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