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之后,七叔公一拍茶盏,也顾不上里面滚烫的茶水,猴急地直接往地上一摔!
“啪!”
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大堂。
“陈家列祖列宗在上,不肖子孙陈友德遵循祖制,发起宗亲公议,请求罢免新族长!”
“此人专横跋扈,利欲熏心,为族长之位,甚至不惜指使外乡人赵安,杀害老族长!”
“如此滔天罪孽,天人共愤!”
七叔公陈友德满面怒容,凶狠的目光一横,紧接着便将目光转向赵安。
“还有此人赵安,杀害我陈家族老,又谋害我陈家子弟陈硕!”
“此等祸害,却还能在新族长的授意下,坐上我族护院院头之位,岂不是拿我陈氏族人性命当儿戏!”
“此新族长之昏聩,我等不能容也!”
七叔公一套振聋发聩的发言说完,身边那几个人立刻拍手叫好。
虽然每个人心中各自都有自己的算盘,但此刻几人目标一致,他说得还颇为冠冕堂皇,自然称是!
赵安听完微微一笑,怎么还有我的事儿?
明眼人都知道,我不过是听大叔公的指挥办事儿,针对我,你丫有私心啊!
不过,被赵安所杀的三叔公、陈硕一脉,与他七叔公陈友德的确亲近。
此刻想要公报私仇,再正常不过。
“胡说八道!”
大叔公也不是省油的灯,当即一阵吹胡子瞪眼。
“你有何证据,是我指使赵安杀了阿爹?”
“我其实那种为了夺权篡位,能杀害亲爹的畜生!”
“就算是宗亲公议,你们也不能胡言乱语,你们可别忘了。”
“宗亲公议也不是让你血口喷人的地方。”
“按照祖制,若拿不出实据,谁若听信风言风语,胡乱摔盏。”
“可是要剥除家产,贬为旁支的!”
大叔公重重一哼。
七叔公摔盏,自然是为了做个表率。
其余三人虽表明了支持态度,没有直接摔盏,也是忌惮于此!
当下三人立刻将目光投向七叔公陈友德,眼中多了几分焦急。
他们表态,就等于是已经站了队,这要是失败了,日后定没好果子吃。
此刻自然有些着急。
七叔公负手而立,高昂着头颅,冷冷一笑。
“证据,我自然有证据。”
“事发当时,除了你与赵安二人,恐怕还有第三人在场吧!”
这句话一出,大叔公眸子明显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