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赵安的目光,几个轻伤的护院也看了过去。
瞬间眼眶通红。
“赵院头,咱们……拼死拼活,护着的这批货。”
“竟然只是几袋沙子?!”
赵安还没搭话,几个愤怒的护院就捡起了地上的刀,朝着另外几个麻袋砍去。
哗!
哗哗哗!
一连扒了五六个,全是沙子。
“他娘的!这都是什么啊!”
一个护院怒吼一声,一刀劈在麻袋上,黄沙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“陈家这是拿咱们当傻子耍!”
“不干了!老子不干了!”
群情激愤,赵安同样也是面色凝重。
昨日下午,准备货物的时候,赵安看过几眼,麻袋里的是粮食,箱子里的是粗布日用。
今天早上装车的时候,也是那几袋几箱东西没错。
难道,是昨夜有人掉落包!
“都别吵。”
赵安抬起手,压了压。
众人安静下来,看着他。
赵安蹲下,抓起一把沙子,慢慢从指缝漏下。
“对不起,是我害了大家。”
“这是新族长,对我的试探。”
众人一愣。
一个护院道:“院头,这跟你有啥子关系?”
“对啊,这分明就是族长他拿咱们兄弟的人命开玩笑!”
“他奶奶的,老子在陈家干护院这么多年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!”
“老族长在的时候,对咱们那叫一个好!”
“是啊!”
那些个普通护院攥紧了拳头。
“可能……新族长知道咱们之间出了内鬼。”
“毕竟我是外乡人,新族长对我不放心,想要试探一下也是正常。”
赵安紧紧攥着一把沙子,狠狠往地上一砸,也是红了眼眶。
“今日,是我赵安连累了大家。”
“大家看大夫抓药的钱,我赵安包了!”
“死的那两个兄弟……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好生安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