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买这种人的铺子……会不会接了他的晦气啊少夫人?还能退吗?反正咱们也只刚交了定金……”
宋娴用指节敲她脑门:“写了契书又反悔,让我白瞎二百两定金是么?”
“可总也比……”
比接了晦气,以后铺子亏损,或者变得倒霉强吧?
吉祥忽然又想起:“刚才牙人念契书,那上头的卖家名字,不是纪玄吧?少夫人您认错人了?”
“卖家是他的侍卫。也就是,他这铺子,是挂在侍卫名下的。”
“少夫人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吉祥惊讶。
宋娴不会告诉她,自己对纪玄的了解,还远不止这些。
她曾经和他相处的时日,并不短。
“不对啊少夫人,他那么高的身份,不会自己跑来一条普通街道亲自卖铺面,还跟咱们讲价钱吧?”
宋娴笑笑:“那可能,是我认错了。”
吉祥眨眨眼,再皱皱眉。
觉得今天的少夫人格外不同。
不,是现在的少夫人,比出门时更不同。
少夫人虽然没有手舞足蹈,依旧仪态端庄。
但她感觉,少夫人好开心啊!
宋娴能不开心吗。
既买到了铺面,又和纪玄有了交集,接下来还要……
她把今天带出侯府的匣子,拿到当铺去,把匣子里的四只青玉犀角三足杯,当了一千五百两银子。
这是她屋中客厅博古架上的摆件之一。
和那天她送给文姨奶奶的玉石盆景不相上下,都是侯府的贵重东西。
明天要给的铺子尾金从哪里来,就从这里来。
花傅亭舟的钱,她很开心。
明天只要付七百多两尾金就好了,一千五百两除去这些,还有好多。
宋娴坐着马车,又回到牙人张白那里。
把另外一个小铺面也买了。
那是婆母傅夫人的一直亏损的那家铺子。
迟迟卖不出去,傅夫人总是觉得难受。
宋娴故意引着牙人给她介绍这家要卖的铺子,准备到时候让婆母更难受一下。
“做人不能这样坏心眼。”
她内疚了一点点。
然后在看到街头有两个小乞丐很可怜的时候,让吉祥去买了十个肉包子,全都给了小乞丐。
两个小孩震惊地看着马车。
半晌,才趴下来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