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味淡一些,带点甜,适合那些干了一天活想解乏的穷苦人。”
“价格定低点,卖给城里的脚夫、苦力、小贩。”
诸葛玉掏出小本本,飞快记下:“暖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轩走到第二排:“这一等,叫‘无忧’。”
“酒味醇厚,后劲足,适合那些手头宽裕的小商小贩、账房先生。”
“价格中等,卖给县城那些有点闲钱的人。”
“无忧。。。。。。”诸葛玉点点头,“那第三排呢?”
楚轩走到第三排,拎起一小坛,笑了:“这一等,叫‘无名’。”
“加了几味难得的草药,酒香最浓,口感最醇。不卖,只送。”
李老四愣了愣:“只送?东家,这么好的酒,送人?”
楚轩拍拍他的肩膀:“李老四,你记着。”
“有些东西,送对了人,比卖更值钱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——那是秦湘月上次塞给他的盘缠,递给李老四。
“这是你的跑腿费。卖酒的规矩,我只说一遍。”
李老四连忙竖起耳朵。
“暖心、无忧,两等都卖。”
“但前期只卖暖心。”楚轩看着他,“无忧先压着,不着急。”
李老四有些不解:“东家,为啥?”
楚轩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:“因为你第一次去推销,人家肯定不买账。”
“暖心便宜,让他们尝个鲜。”
“等他们喝出好了,自然会问有没有更好的。”
“到时候,无忧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李老四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
“去吧。卖好了,给你提成。”
楚轩顿了顿,摆手道。
李老四干劲十足,招呼两个青壮年帮忙搬酒坛子,一溜烟下山去了。
不到一刻钟,他就满怀信心地找到之前相熟的脚夫。
脚夫们原本很感兴趣,但突然面露难色,纷纷摆手拒绝。
李老四追问之下,一个好心脚夫悄悄告诉他:“老李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“昨晚有人在各处脚夫窝棚放话,说谁敢喝、谁敢买劈山寨的酒,就是跟黑风寨过不去,后果自负。”
李老四闻言脸色煞白,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连忙原路返回,向楚轩汇报。
楚轩听完后,不慌不忙,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邪笑。
“他们不让买,咱们就‘送’。”
“你去找那些脚夫里的头头,私下送他一小坛‘暖心’,就说是我楚轩敬他是一条汉子,请他尝尝鲜,交个朋友。”
“记住,只送最有威望的那一两个。”
李老四照办。当天夜里,脚夫头头尝了酒后惊为天人。
第二天,他带着几个兄弟,偷偷摸摸找到李老四,表示愿意私下买,只要不声张。
李老四按楚轩吩咐,不仅卖了,还“优惠”了一点。
口碑在小范围内悄悄传开,暖心的名头,竟在那些脚夫苦力间悄悄走俏,私下里供不应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