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渊还是没说话。
崔秇白想了想,忽然压低声音:“是不是……那个事?”
萧云渊望他一眼。
崔秇白道:“振兴侯府那边的事我听说了。邱霁月干的好几件蠢事。你没事吧?”
萧云渊摇摇头。
不是因为这个。
可他说不出,也不能说是因为什么。
半晌,崔秇白道:“你这样不行。”
萧云渊抬起眼。
崔秇白道:“你这样闷着,能闷出病来。有什么心事,得想办法解决。”
萧云渊沉默了一会儿:“怎么解决?”
崔秇白想了想,道:“你去请教周助教啊。”
萧云渊一怔。
崔秇白压低声音:“周助教娶妻生子好多年了,平常老跟咱们说情啊爱啊家长里短的。”
“按照他的说法,他至少经历过四五次情劫。这种事,问他最合适。”
萧云渊没动。
崔秇白推他一把:“去啊。反正你现在也看不进去书。”
萧云渊沉默半晌,终于站起身。
周胤正坐在亭子里喝茶。
他是国子监的助教,年纪不大,偏偏爱留一把胡子,说是显得稳重。可那双眼珠子一转,什么稳重都藏不住。
见萧云渊走过来,他愣了一下。
“哟,稀客。”他放下茶盏,“萧大公子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
萧云渊在他对面坐下。
周胤打量他两眼,莫名大笑:“有事?”
萧云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周胤也不催他。
过了半晌,萧云渊开口。
“想请教周助教一件事。”
周胤放下茶盏,眼睛亮了。
萧云渊看着他那副“终于有八卦了”的表情,竟有点后悔。
可他还是开了口。
“怎么……”萧云渊看着亭子外那棵老槐树,声音很低。
周胤往前凑了凑。
“……讨女子欢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