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绥低头一看,是江淮鹤求来的那个平安符。红色的布袋,正系在她腰上。
邱霁月的眼神又冷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她咬死了不认,“那件事和我没关系。”
赵洄正要再开口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妇人走进来,穿着讲究,眉眼和邱霁月有几分相似。
是邱霁月的母亲。
“哟,宛月侯府的几位怎么来了?”她笑着,目光扫过赵洄兄妹三人,“这是有什么事?”
邱霁月快步过去,低声道:“娘。”
赵洄行了一礼,把事情又说了一遍。
邱母听完,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。
“赵公子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她说,“我们家霁月从小就乖巧,从不会做这种事的。一定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赵绥在旁边听着,贸然开口。
“夫人说得是。”她说,“霁月姐姐素来温婉,自然不会做这种事。可那车夫招供时,说了一句,让我很疑惑。”
邱母看着她。
赵绥继续道:“他说,那人给银子的时候,提了一句……‘云渊’。”
她故意放慢语速,盯着邱霁月。
邱霁月脸色一变。
邱母也愣了一下,然后皱眉:“萧云渊?”
“对。”赵绥点点头,“所以我在想,会不会是萧公子那边有什么误会?”
“毕竟霁月姐姐和他走得近,说不定是有人借着她的名义——”
“不是!”邱霁月厉声打断她。
赵绥嘴角微微弯起。
还真是沉不住气。
“不是?”她问,“霁月姐姐怎么知道不是?”
邱霁月答不出来。
邱母在旁边接道:“肯定是萧云渊那边出的岔子。他一个寄居在我们府上的外姓人,外面有什么仇家也说不准——”
“娘!”邱霁月提高声音。
邱母愣住了。
邱霁月看着她,眼眶已经红了。那眼神里有急切,有委屈,还有一丝让邱母看不懂的情愫。
“不是云渊哥哥。”她说,“不关他的事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赵洄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
花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邱母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铁青:“霁月,你胡说什么——”
“娘,是我做的。”邱霁月咬着牙,“车夫是我让人找的,银子是我给的,那些话也是我说的。不关云渊哥哥的事。”
她看向赵绥,眼眶红着,可眼神冷得厉害:“你满意了?”
赵绥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