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她好好的,只是中了我的迷魂香,此刻正睡得香。”
圣主把玩着玉圭,“现在七器我已得其四,只差最后三件。待集齐之时,便是归墟之门重开之日。”
“你不会成功的。”
“哦?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?”
圣主走近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林氏血脉,纯阴之体,双祭俱全。你才是我最大的底牌。”
上官拨弦想挣脱,却无力。
蚀骨瘴的毒性,因情绪激动再次发作。
她咳出一口黑血。
“看,连老天都在帮我。”
圣主松开手,“不过你放心,在你死前,我会让你看到新世界的诞生。”
他转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上官拨弦跪倒在地,大口喘息。
胸口的黑印已蔓延至脖颈。
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但不能倒在这里。
必须回去,必须告诉大家真相。
她挣扎站起,踉跄着往回走。
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回到客栈时,天已蒙蒙亮。
阿箬正在她房门外焦急踱步。
见到她,阿箬连忙冲过来。
“姐姐!你去哪了?!我找了你好久!”
“我……”
上官拨弦话未说完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姐姐!”
阿箬惊呼,连忙将她扶进房间。
诊脉之后,阿箬脸色惨白。
毒性已侵入心脉,再不施救,必死无疑。
她咬破指尖,以血为引,画了一个复杂的蛊阵。
这是苗疆禁术“换血续命”,以施术者精血为代价,暂时吊住伤者性命。
但代价是,施术者会折寿十年。
阿箬毫不犹豫。
蛊阵完成,上官拨弦的脸色稍稍好转。
阿箬却喷出一口血,瘫坐在地。
“姐姐……我只能做到这里了……”
她擦去嘴角血迹,挣扎着将上官拨弦扶上床。
然后,她背起工具和药材,独自出门。
她要去落魂渊,救二姐,取解药。
哪怕只有一线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