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道:“过了新婚的前三天,日后你每天下午都来西院找我,我教你盘账管家。”
当初在家中没教甜甜的事,她只能现在在谢家教。
好在她们嫁的是两兄弟,院子离的也不算太远,见面还算方便。
“为什么要前三天?我明天为什么不能来?”
季姝恬一脸的迷茫与好奇。
实在是有谢鹤亭在的地方太压抑了,她根本就不敢放开天性。
刚刚也是因为受不他,她这才寻了借口跑出来。
她要是勾着谢鹤亭,他容易反客为主。
要是不勾他,他又总冷着脸。
季姝恬最受不了有人一直冷着脸对她。
宋饶欢闻言轻笑一声,抬手轻轻勾了勾季姝恬的鼻尖。
“你个笨蛋。”
“谢鹤亭已经入朝,唯有新婚的三天休沐期,你不趁着这个时间和他多交流交流感情,还要等到什么时间再去交流?”
宋饶欢早就得知要嫁给谢鹤亭,即使远在江南,也一直派人在京中多有打探。
谢府的消息她拿不到。
可谢鹤亭日日的上下值时间和休沐时间她倒是清清楚楚。
谢崇安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好,隐隐退居二线。
是以谢家这两年在官场上,一直都是谢鹤亭在扛大旗。
所以他这几年的升迁速度很快。
速度虽快,但不虚。
因为他做出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,无人敢在这方面同他说嘴。
季姝恬把脸往姐姐的方向凑了凑,小嘴巴紧紧的撅起来。
低声呢喃道:“我才不要和他交流感情呢。”
刚刚在书房的那一小会,她就差点闭过气去。
若是再多交流交流,她的小身板还能受的了吗?
想到这里,季姝恬紧紧的皱起了眉。
昨晚她在上面那般主动,有她不想丢人和喝了酒的缘故。
但更多的是因为……话本子就是这么教她的。
昨晚她见谢鹤亭乖乖听话,觉得话本子里写的没问题。
所以在书房的时候才会那么勾着他。
原本以为节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,可没想到谢鹤亭后面竟然会跟她抢夺主导权。
可恶!
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