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崇安看到了皇帝的潜力,不仅亲自出门为他拉来江南商贾助力银钱,还说动了几家大族给予助力。
是以皇帝能够登基,谢崇安居功伟志。
所以皇帝对谢家的封赏才会经年不断。
他们两个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君臣,反而更像是引以为傲的知己。
前几年谢崇安刚刚患病时,宫中御医三五不时便要来谢府诊脉,各种好药也是流水般的送进谢府。
否则谢崇安根本坚持不到现在。
后来宫中的御医下了谢崇安药石无医的诊断,皇帝怕自己触景伤情,触人伤感,这才逐渐减少了对谢家的关注。
可谢鹤亭的仕途却像是坐上了顺风车,短短一年便完成了旁人数年都无法完成的三级跳,官至户部右侍郎。
这都是皇帝看在谢崇安面子上给谢家的恩赏。
好在谢鹤亭也算争气,科举取得头名,为官上也从未被人挑出过什么毛病,一步步都走得极为稳妥。
谢崇安看似惶恐的想要告罪,实则眼里极为淡定。
“臣惶恐,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直接被皇帝打断。
皇帝亲自扶着谢崇安往床榻上,口中道:“那些认错认罪的俗话就不要说了,朕在宫里听得够够的了,现在不想听。”
谢崇安当即闭上了嘴。
陪着谢崇安坐在床榻上,皇帝回头看向守在门口的谢家众人,大手一挥道:“朕有些话要和谢卿单独说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卫氏当即拉着宋饶欢和季姝恬后退一步。
“臣妇遵命。”
站在最前面的谢鹤亭:“……”
满是无奈地点点头,谢鹤亭关上寝房门。
“臣,遵旨。”
看着眼前紧紧关闭的房门,卫氏轻拍着胸口,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“呼——”
方才看皇帝对老爷态度那么好,想来奇药的事情还没有东窗事发,她刚刚纯粹是自己吓自己。
宋饶欢低着头担忧问:“母亲,怎么了?”
季姝恬同样朝着卫氏投去担忧的目光。
卫氏轻轻摇摇头:“无事。”
自己那点小心思还是不要说出来在儿媳面前丢人现眼了。
眼看着皇帝又要和谢崇安在寝房中长聊的架势,卫氏沉吟片刻,朝着谢鹤亭招了招手。
“鹤亭,过来。”
谢鹤亭依言走近,拱手行礼。
“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