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甜。”她小声的提醒着。
季姝恬连忙站起身,扶着卫氏的另一侧往门口走。
婆媳三人刚走到惠风院门口,就于引着皇帝往院中走的谢鹤亭撞了个正着。
宋饶欢和季姝恬不认识皇帝。
可卫氏认识啊!
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看着那身太监服,卫氏的嘴唇颤了颤,腿当即就软了下去。
“臣妇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奇药果真如传言般重要,皇帝竟然亲自来谢府问罪了。
宋饶欢和季姝恬刚想把卫氏搀起来,就听到卫氏口中高呼着万岁。
两人双双傻了眼。
只能凭借本能跟着跪到地上。
“臣妇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民妇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谢鹤亭是户部右侍郎,所以季姝恬能够自称为臣妇。
谢照临现在还没入仕,所以宋饶欢只能自称民妇。
一时间,惠风院中请安声不断。
即使从来没有见过皇帝,可是自家主子们都跪了,他们跟着跪肯定没有错。
看着领头跪在地上的卫氏,又看着跪在卫氏两侧的宋饶欢和季姝恬,皇帝目光明显落在季姝恬更长久。
“起来吧。”
皇帝越过跪着的众人,大步往院内走。
谢鹤亭紧随其后,紧紧跟上。
皇帝熟门熟路的绕过前院,亲自去推寝房的门。
当初谢府刚建成时,皇帝尚未登基,所以来过几次。
纵使时光荏苒,可皇帝记忆中仍有谢府的大致位置。
满院的请安声早就惊动了躺在床榻上的谢崇安。
是以皇帝推开寝房门时,谢崇安已经跪在了地上。
“臣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看着满头白发,形销骨立的谢崇安,皇帝眼中大为震惊,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亲自扶起谢崇安。
“谢卿病得这般重,怎么还下床了?”
谢崇安被皇帝扶起的身子晃了晃,尊敬道:“陛下亲临谢府,谢府蓬荜生辉,臣难以远迎已是失礼,若是仍躺在病榻之上,岂非对陛下不敬?”
“谢卿总是乱说!”皇帝把脸一般,嗔怪地看向谢崇安道:“凭借着咱们两个的关系,你就算是真不出门,朕还会责怪你不成?”
当年皇帝因为党争失败沦落江南,眼看着就要一蹶不振,身旁唯有谢崇安对他不离不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