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就是靠着你爹和你舅?”
刘大人低声骂了一句,转头直奔秦国公府。
他要是不把长宁侯府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通,他今天就不姓刘!
至于长宁侯府……刘大人打定了主意不会再上门。
这个差事谁爱干谁去干,他反正不奉陪了。
贺文暄今天敢踢他,谁知道明天敢不敢杀他。
他才不会用自己的小命去赌贺文暄的良心。
而此刻被刘大人在心里骂着的贺文暄正在换衣裳。
依旧是一身张扬的红衣,贺文暄腰悬白玉,星目熠熠生辉。
系上贺文暄的衣带,小厮低声问:“主子,刘大人到底是朝廷命官,您刚刚那样对他,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”
刚才贺文暄抬脚踹刘大人的时候,别说是刘大人懵了,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也都懵了。
小侯爷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。
可是他每次发脾气的时候都是有理有据,从来不会这般突如其来的动手。
贺文暄转过身,抬手在小厮头上弹了个脑瓜崩。
“你倒是说说有哪里不好?”
小厮揉着被弹的头说:“您不怕他去外面乱说吗?”
毕竟贺文暄刚刚也算是口无遮拦了。
若是刘大人真的添油加醋把话往外讲,长宁侯府不一定会伤筋,但一定会动骨。
贺文暄挑了挑眉,笃定道:“他不敢。”
先不说刘大人两姓家奴这件事。
就说他家那些被长宁侯府攥住的把柄,刘大人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除非……他拼了身上这身官皮不要。
但是可能吗?
贺文暄轻嗤一声摇了摇头。
他不相信刘守仁会有这个胆子。
他若是真有这个胆子,也不会被这么拿捏。
懒得再想刘大人,贺文暄大步朝外走。
“备马!”
小厮连忙小跑着跟上:“主子,您要去哪儿?”
嚣张的声音和着风传进小厮耳中。
“郑将军府。”
他可是给表哥准备了一份大礼。
希望表哥能够喜欢才是。
不多时,红衣白马迎风远去。
——
谢府,惠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