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不满意,嘟嘟囔囔地小声说:“变啊,怎么不变了呢?”
声音发飘,带着软绵的鼻音,听起来软乎乎的。
谢鹤亭看得好笑,问她:“变什么?”
“谢鹤亭啊!”
季姝恬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。
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迅速合起双手捂住嘴巴,惊讶的眼睛都睁圆了。
视线对焦,两个谢鹤亭合二为一。
季姝恬捂住嘴巴,尴尬地眨了眨眼。
试图忘记刚刚发生的尴尬事。
她她她……她刚刚到底在说什么?
还没等她晕晕乎乎的脑子想明白,思绪就又被迷迷糊糊上涌的酒意占据。
“夫……夫君。”
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谢鹤亭,脸上勾起一抹又傻又甜的笑。
谢鹤亭眉梢几不可察的挑了挑。
季姝恬捂着嘴巴的双手下移,攥紧了胸口的衣裳,轻轻往下扯了扯。
她感觉心跳的有点快,浑身也有点燥热,仿佛快要呼吸不过来一般。
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谢鹤亭时,季姝恬敏锐的发现,他那张寒冰脸怎么也好像要融化了似的。
她从未觉得谢鹤亭这般秀色可餐过。
牙齿不自觉的咬着下唇,季姝恬撑起坐子站起身,晃晃悠悠朝着谢鹤亭走去。
不同于昨晚是装醉。
季姝恬现在是真的晕。
短短的几步路,硬生生被她走出了七扭八歪的架势。
谢鹤亭虚虚的抬起手搀她。
直到季姝恬安然入怀,悬起的心这才稍稍回落。
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,季姝恬缓缓眨了眨眼。
肉嘟嘟的嘴唇微启,试探性地缓缓向他凑近。
不等她凑上去。
他已经低下了头。
贡酒香甜的味道渐渐氤氲。
谢鹤亭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她。
无视已经燃烧到心口的那簇火焰,他像是林中狩猎的猎人,极有耐心地引导着她。
季姝恬空有理论,没有实践,整个人被他引导的迷迷糊糊。
本就恍惚的精神和思绪更是没了依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