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恬不说话,只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坚决。
谢鹤亭眉心隐隐跳了跳,压着脾气又哄她:“你这么睡容易气血不畅,还会压到心脉,夜里容易睡不安稳,还有可能梦魇。”
他这话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中医里早有记载。
谢鹤亭说完抬手便想将季姝恬扶正。
季姝恬立刻绷紧了身子,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,嘴硬的很。
“不用你管,我这么睡……就挺好。”
说到后面,季姝恬声音明显带了几分迟疑。
因为从小到大家里教她的规矩确实是平睡,所以谢鹤亭刚刚说的话可能有点道理?
梦魇唉~
她其实也有点害怕。
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,谢鹤亭眼底笑意更盛,就像是纵容着自家不听话的小孩,诱哄着道:
“是是是,你这样睡就很好,只不过平躺着睡会更好。”
温热的掌心再次落到季姝恬肩头,谢鹤亭手下微微使力,季姝恬就被他掰正了过来仰面躺着。
她的小脸紧绷着,腮帮子也是鼓鼓的,似乎很不满他的霸道。
眼睛虽然还紧紧闭着,狭长的睫毛却在轻轻颤动,好似在期待他的反应。
谢鹤亭看了会觉得有趣,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在季姝恬圆圆的脸上戳了戳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气从嘴里吐出。
季姝恬顿时绷不住了,睁眼起身就把拳头往谢鹤亭身上招呼。
“你坏不坏啊?”
怎么能戳她的脸呢?
她不要面子的吗?
只片刻的时间,季姝恬脸上就绯红了一片,纯纯是被刚才的情况给羞的。
谢鹤亭勾了勾唇,抬手接住她的小肉拳,拉着她往自己身前靠了靠。
在第二个拳头到来前,谢鹤亭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素面锦盒,未卜先知般的塞到了季姝恬手里。
“恩?”
季姝恬低头看着手里的锦盒愣了愣。
谢鹤亭挑了挑眉示意:“打开看看?”
季姝恬呆呆的点点头,想去把手里锦盒打开。
她张了张右手。
没张开。
奥——
原来她的右手还被握着呢。
季姝恬抬眼看了看谢鹤亭。
谢鹤亭也看她。
季姝恬又试探性的张了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