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谢照临不只是眼尾红了,就连耳尖都红了个彻底。
夫人刚刚叫他“阿临”,还夸他可爱。
谢照临心里暗自受用,嘴上却是硬的很:“可爱是形容女子的词,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,怎好用可爱来形容?”
宋饶欢有意想要逗逗他,于是故作俏皮地问:“那我应该怎么形容?还望夫君不吝赐教。”
宋饶欢平日里眉眼向来沉静,从来都是宠辱不惊,淡的就像是朦胧烟雨中的青山静水。
可此刻,她故意弯起眼尾,黛眉上挑,整个人瞬间鲜活了起来。
不再是以往的寡淡模样,那张美人面比之以往更艳了三分。
谢照临直直地望着她,惊艳的目光牢牢的黏在宋饶欢脸上,好半晌都没舍得移开。
他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,心跳也乱得不成样子。
好像在她的面前,他少有赢过的时候。
这种略带惊艳的眼神,宋饶欢从小到大不知见了多少,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可以泰然处之。
可随着谢照临越看越久,宋饶欢心里渐渐慌了起来。
她不自在地偏过头,不敢再和谢照临对视。
“你做什么总是看我?”
谢照临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因为你好看。”
怕宋饶欢觉得自己唐突,谢照临用尽了毕生的急智与诗才,当即做了一首打油小诗。
“眉似远山含薄雾,眼如秋水映清光。
旁人哪得三分似,我家姐姐世无双。”
这话一出口,绯红顿时从谢照临的脸上转移到了宋饶欢脸上。
宋饶欢只觉得空气瞬间稀薄,不自在的抬手在脸颊处扇了扇,好像这样就能把脸上的热意扇走似的。
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
谢照临拉着宋饶欢的手往胸口探:“姐姐,我字字句句发自肺腑。”
否则凭他读书时的本事,又怎么能做出这种打油小诗?
宋饶欢想往回抽手,奈何谢照临握得太紧,只能顺着他的意将手贴在了他的胸口。
谢照临年纪还轻,又常年保持锻炼。
宽肩窄腰,肌理匀称。
衣衫下的线条多流畅好摸,宋饶欢早就在平日的亲近中知晓。
眼见着挣脱不开,宋饶欢索性享受起来。
掌心贴上谢照临的胸口,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时间悄然流淌,谢照临久久没有松手。
最后还是宋饶欢不想摸了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谢照临这才讪讪地松开手。
“别以为你这样就能搪塞过去。”宋饶欢小声地嘟囔道。
“搪塞什么?”
谢照临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开口问她。
宋饶欢又继续瞪了他一眼。
眼波流转间不仅没有半分威慑力,反倒是像在朝着他撒娇。
谢照临被她看的心中发热,突然福临心智般地反应了过来。
“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