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两个……这是觉得她被鬼上身了?
六只眼睛就那么互相对视了良久。
康嬷嬷忍受不住,败下阵来,跟着也一起往前走了一步。
主打一个打不过就加入。
暖洋洋的日光同样落在了康嬷嬷身上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黑影。
看到那道地上的黑影,莞青和梨秋长舒口气,看向康嬷嬷的表情也重新变得热络。
康嬷嬷置若罔闻,目光炯炯的盯着莞青又问:“刚刚我在一旁瞧着,夫人回来的时候,好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?”
自家公子是个面冷心热的冰块子。
为了东院能够夫妻和睦,康嬷嬷也是操碎了心。
莞青自然不会卖了自家姑娘,只含糊道:“嬷嬷怕是看错了,夫人没有不高兴。”
康嬷嬷却是不肯让莞青就这么含糊了过去,又问:“若是没有不高兴,又怎么会回来就关上了门,还将你们两个都叫了出来?”
前两日季姝恬回寝房的时候,可是必须要莞青和梨秋其中一个陪着才行。
莞青闻言眼神闪了闪,嘴硬道:“夫人只是困了。”
抬眼对便对上了康嬷嬷仿若看透一切的目光。
莞青的眼神不自信地瞟向一旁。
余光看到一道玄色身影匆匆而过。
凝神望过去时,谢鹤亭已经走到了寝房门前。
康嬷嬷同样沿着莞青的目光一起往寝房的方向望,轻轻缓缓的屏住了呼吸。
而此刻站在门前的谢鹤亭,周身的气压已经开始冷得吓人。
那道他向来一推就开的门,此刻正紧紧地锁着,任凭他如何用力都不能推开。
谢鹤亭抬手在门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。
带着几分疲惫的清冷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甜甜,开门。”
屋里安安静静,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谢鹤亭周身的气压又冷了些。
他耐着性子又敲了敲门:“甜甜,我知道你在里面,别躲着不出来。”
方才在惠风院寝房时,谢鹤亭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季姝恬神色间的不自然。
可那个时候父亲尚未清醒,他的心思繁杂又混乱,根本抽不出空闲去关注季姝恬。
现在一切事了,终于有了空回来。
结果他却是连房门都进不去了。
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的直觉没有出错。
季姝恬就是在和他闹脾气!
寝房里头的人依旧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