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季姝恬的挣扎,谢鹤亭从铜盆里拿起打湿好的巾帕,照着季姝恬肉乎乎的小脸直接拍了下去。
冰凉的巾帕贴近皮肤,季姝恬立刻清醒过来,身子也跟着不自觉打了个寒战。
圆溜溜的眼睛猛然睁大,季姝恬转身抬起头,恶狠狠的盯着谢鹤亭。
她控诉:“你是个坏蛋!”
谢鹤亭点点头,“对,我是。”
嘴里应承着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谢鹤亭直接选定了季姝恬今天要穿的衣裳。
“我不换。”季姝恬还在挣扎。
谢鹤亭不赞同地看着她道:“玉华山只有短短数百层台阶你都走不下来,足以见得体力之差,应该好好的找时间练练了。”
季姝恬下意识反驳:“谁没事干能去爬那么高的山啊?”
要不是有卫氏带着,她才不会爬那座山,直接乘软轿到顶不舒服吗?
谢鹤亭冷冷道:“我母亲。”
他母亲一个月至少要爬上两次玉华山,就因为这个体力好的不行。
想到卫氏爬山时的矫健身影,季姝恬顿时没了话说。
映棠上来帮季姝恬换衣服挽头发,季姝恬闭着眼睛任由她在头上鼓鼓叨叨。
不多时,一切准备就绪。
谢鹤亭拉着季姝恬的手腕往外走,
第一下,没拉动。
第二下,又没拉动。
谢鹤亭疑惑的转回头:“怎么,想要我抱你去吗?”
季姝恬撅起小嘴巴,可怜兮兮的朝谢鹤亭讨饶:“鹤亭哥哥,我能不能不去呀?”
没有锻炼过的人永远都畏惧开始的第一步,季姝恬现在就是这个畏惧的状态。
“不可以。”
谢鹤亭果断的拒绝了她,反身回来弯起腰揽住季姝恬,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:“要么你跟我走,要么我抱你走,你自己选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高,呼吸浅浅热热的喷在颈部,季姝恬觉得耳朵有点发痒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甜甜,别拖延时间,若是再拖延一会儿,估计我就没时间去西院找谢照临了。”
这么早叫他起来打八段锦,季姝恬的小心思昭然若揭,就是想让他早点去西院把事情落实下来。
用这个威胁季姝恬绝对事半功倍。
结果也如谢鹤亭设想的那般,季姝恬一听这个话,立刻来了精神,忙不迭地从梨花木椅上站起了身。
“走走走,一日之计在于晨,趁着现在天色刚明,咱们现在就去打八段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