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往旁边一转,只给谢鹤亭留了一个后脑勺。
谢鹤亭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又问了一遍:“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?”
季姝恬依旧沉默以对。
谢鹤亭只能伸出大手,强硬地把季姝恬身子正过来,让她正对着自己。
掰正她的脸颊时,谢鹤亭指腹倏然触及一抹湿润。
待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,谢鹤亭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指腹不自觉蹭了蹭,谢鹤亭抿紧了唇,眼睛被她那滴刺的生疼。
她哭了。
她又被他弄哭了。
这个想法飞速占据大脑,占据他的全部心神。
周羡之当日的小课在此刻瞬间有了用武之地,谢鹤亭几乎是没加思考的便将认错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你别哭了,我错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谢鹤亭自己都愣住了。
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偏过了脸。
他到底哪里错了?
正想着,季姝恬已经哼哼唧唧地问了出来:“你哪里错了?”
谢鹤亭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所以他到底哪里错了?
可是认错的话都说了,这个时候若是再反悔,岂非太没有男子风度。
是以谢鹤亭绞尽了脑汁想出一句:“我错在不该和你说话太冷硬。”
季姝恬的小肉拳想也不想地就往谢鹤亭胸口砸,眼眶含泪地问:“我想要的是这个答案吗?”
谢鹤亭虚心好学:“那你想听什么答案?你这次先告诉我,我下次照着说。”
季姝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这次是真的无语了。
别管这人是真不懂,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反正她现在是没了一点继续说话的兴致。
抬手抹了抹流到脸颊上的眼泪,季姝恬一个灵巧的翻滚,人就又转到了床榻里面,重新把后脑勺留给谢鹤亭。
“没什么。”
闷闷的声音从厚厚的被子里传来,像是小猫委屈巴巴的撒娇,只听着就让人心里软软。
弯腰拉开蒙着季姝恬脸的被子,谢鹤亭极有耐心地又把人抱进了怀里。
他喟叹了一声,无奈地问:“就非得把他们两个留下来吗?”
季姝恬嘟囔着小声说:“也可以我和他们一起回去。”
谢鹤亭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要是一直这么说话,那后面的就没法说了。